谢子安眼皮微动,缓缓睁开眼,动了动麻木的手臂,随即反应过来怀里还藏着一个人。
想起昨晚的战况,谢子安不由地有些食髓知味,他来了这个异世界一直坚定不移的自律晨起,第一次出现懈怠。
古诗有云: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果真诚不欺我也!
诶,不过娘子如此让人沉迷,只能怪他道心还不够稳。
这般想着,谢子安视线落在怀里人的脸蛋上,睡得红扑扑的,但阳光刚还照在她眼皮上,微微颤动,露出一丝细缝。
“太阳照屁股了,咱们该起床了。”
听到上方传来的沙哑低沉声音,许南松还没彻底睁开眼,反驳的话就已经出口:“谢安安你好粗鲁……”
“说屁股就是粗鲁了?昨晚我不还摸了你屁股?”
听着如此“虎狼之词”,许南松瞪圆了眼,瞬间清醒,扭身就想捂住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
谁知那厮已经手脚麻利溜下床,拎起裤子正要往上套。
许南松立马捂住眼睛,手指中间开了一条“缝隙”,边害羞边嚷嚷着:“谢安安你个赤裸狂!我要去沐浴!”
谢子安眼尖抓住她的小动作,不由勾起嘴角,套上裤子后走过去。
“好啊——我是赤裸狂你就是偷窥狂!”
许南松见状,滋溜钻进被子里裹成蛄蛹。
“我不是——”嚷嚷着,还企图转移话题,将人指使走开:“你快出去让牡丹准备浴汤!”
“嘿嘿,牡丹早就准备好了,来吧!为夫亲自伺候娘子~”
谢子安像个“恶霸”一样笑了两声,便不由分说将张牙舞爪的小作精挖出来,抄着人往盥洗室走去。
牡丹听着里面的动静,脸微微发红,感叹:“相信不久后,小小少爷该来了。”
阿兰疑惑:“啊?可小姐还没怀孕啊!”
牡丹:“……一边玩去!”
崔茂一个人溜溜达达,闲逛了一早上,之前跟他约好的谢某人一直没起床。
逛回来后,又问了几次赵三。
“你家少爷什么时候醒啊?不会谢子安休沐在家,都是这般睡懒觉吧?”
他很不可思议,明明兄弟在府学跟他们一样,起得比鸡还早的。
赵三也很无奈地应付着崔茂,“崔少爷,小的也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起来。”
有牡丹和阿兰堵着,他也不可能去找少爷。
崔茂:“得,我还是自个先逛着吧!”
直到临近中午,崔茂才看到谢子安从厢房走下来,到酒楼下大堂跟他打招呼。
“早啊崔兄。”
“哟,都吃中午饭了还早啊!”崔茂阴阳怪气了一句,又奇怪地问:“你这小子睡这么久,怎么还精神焕发的?”
谢子安叫店小二准备米粥、甜汤等食物,端上去给许南松,这才坐下来吃午饭。
“诶,崔兄你个单身汪不懂。”
崔茂:“……我怎么就不懂了?单身汪是什么?”
正想问清楚谢子安到底什么意思时,沈清带着他的新婚妻子来了。
待看到沈清那神清气爽,和谢子安如出一辙的精神焕发面貌,电光石间,崔茂顿时知道谢子安说的“单身汪”是什么意思。
感情在嘲笑他没娘子!!
沈清心情极好跟两人打招呼,“谢兄!崔兄!”
早上给长辈敬茶后,新婚小夫妻黏糊,沈清便带着妻子来县城和兄弟们会合了,反正谢兄的夫人也在。
说着,他便先带着妻子上楼,到许南松厢房坐着,这才下来。
看得崔茂眼疼,龇牙咧嘴的。
“你们一个个的,真没眼看!”
谢子安瞥了他一眼:“啧,我们三个,就你还没成亲了,你懂成亲的快乐么!”
沈清笑眯眯:“就是,成家就不是一个人了。”
崔茂:一个人自由自在不挺好的?再说了,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三人在楼下聊着天。
许南松也刚洗漱好,懒洋洋地坐着,正准备吃饭,门外就来了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子。
是沈清的妻子,叫田玉怡。
“许夫人安好。”
两人昨天就已经相互认识,许南松赶忙让牡丹拿个坐垫来,让田玉怡坐下。
“你们成亲第一天就出来玩了?”
想当初,她可是跟谢子安在家玩投壶游戏的。
田玉怡是举人家的女儿,也读过书,性子温柔和善,倒也与许南松合得来。
她笑着说道:“夫君体谅我在家无聊,便带着我出来一起拜访你们了……其实乡下没那么多讲究,第一天只要给长辈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