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自家娘子下山,绰绰有余。
走到山脚下时,许南松还问了好几遍,“要不要我下去呀,可别打脸充胖子,摔了你事儿小,我可经不起折腾!”
谢子安都快气笑了,“我都背你下山了,你还怀疑我,是不是故意的?”
说着,背着她颠了颠,往前跑去。
吓得许南松搂住他的脖子,大叫:“啊啊啊啊!你别跑那么快!快停下!”
等牡丹和阿兰两人追上去时候,许南松已经从谢子安的背下来,脸蛋红通通的,也不知道是气得的,还是因为什么……
“不许生气了啊。”谢子安紧紧攥住她的手,见她张嘴要叭叭叭,他赶忙补充道:“我们得回去了,要不然沈兄该派人来找了。”
闻言,许南松只鼓着脸同意回去。
快到沈清家时候,遇到刚好闲逛回来的崔茂和沈小叔。
崔茂眼尖瞧见两人亲密接触的袖子,揶揄地看了谢子安一眼。
谢子安难得在同窗面前不自在,但没有收回牵着许南松手的意思。
倒是许南松还有点小姐架子的害羞,甩开他的手,带着牡丹和阿兰跑去沈家女眷那边去。
谢子安心中扼腕叹息,一个多月了,才牵手那么一会儿。
不由看了眼“灯泡”崔茂。
崔茂看不懂他的眼神,只伸手搭上谢子安的肩膀,笑嘻嘻说道:“怎么,跟嫂夫人和好了?”
崔茂世家子弟出身,就算平日吊儿郎当的,眼神也毒辣得很呢。
在谢家时,就看出谢子安和许南松之间气氛不对劲,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干脆带着沈小叔走开。
谢子安抖了抖肩膀,把他的手抖下去。
“一身臭汗离我远点……和好了一点,但还没完全。”
崔茂咋舌:“没想到还有你谢兄办不到的事,嫂夫人还得是嫂夫人。”
谢子安:……
就无语,怎么一个个都觉得他应该无所不能?
他办不到的事多了去了!其中包括闹脾气的娘子!
沈家热闹非凡,附近的乡绅地主都来了,七大姑八大姨也都随了礼来沾沾秀才公的喜气。
沈清在外面敬酒,才不到半圈就喝得醉醺醺的。
谢子安和崔茂也不要他招待,沈家单独给他们俩置办了一桌,两人边吃边聊着即将要到的乡试。
乡试是八月份开始,但谢子安的老家并不是扬州,而是在金陵。
金陵距离扬州,坐慢船需要半个月,毕竟古代快船他可不敢恭维。
他到时候就得七月份出发。
那时候,府学的夫子也不再讲学,而是让学子们自行复习,有不懂的直接来问。
“我听说徐文栋老家也是金陵的?到时候你们俩又可以比试一场了。”崔茂笑道。
只是这笑多少有点幸灾乐祸在里面。
谢子安很淡定,“他要比,也要经过我同意,不过他实在想跟我一较高下,待到放榜时候也能知道结果。”
崔茂笑嘻嘻:“不会到时候看到放榜,还会哭唧唧来找你吧?”
谢子安嫌弃地吃不下饭,搁下筷子。
“别说那么恶心的话,你倒是对我上榜挺有信心的。”
“哎,我这是对兄弟美好的祝愿懂不懂?”
乡试比考上秀才更难,读书人圈子里都说,只有过了乡试,才算是真正踏上科举之路。
因为只有成为了举人,才有授官的资格。
要不然怎么会说,穷秀才,富举人呢?
两人闲聊片刻,见婚宴也差不多到了尾声,便起身告辞。
他们自然不会在沈家住下,没有多余的房间,而且对于拖家带口的谢子安也不合适。
两人早早安排小厮在县城里的酒楼定了厢房。
谢子安去接许南松出来,小作精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好像喝了点酒。
他不由抬眼看向牡丹。
牡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小姐是喝了点果酒。”
“就一丢丢丢!”许南松伸出手指,“我没醉!”
谢子安看她眼神还算清亮,就是脸上红了点,稍稍放下心,也不跟她争这个问题。
“行,你没醉。”
只是到了上马车时候,到底当众一把将她抱上去。
幸好天色黑了,别人也看不清。
有些微醺的小作精,也顾不上闹脾气,窝在夫君怀里一动不动。
谢子安捏着她的下巴看了一眼,人还清醒着,就是脑子变迟钝了。
这不,都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拍开他的手。
闷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