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有势的同窗,有一个还是通判大人的儿子呢!”
“你打哪儿听说的?”
“嗨,沈老头家那小儿媳是个大嘴巴的,都传开啦……”
村头的大娘小媳妇儿们八卦着,谢子安带着媳妇儿也到了沈清的家里。
下马车时,牡丹正想拿着一帷帽给许南松戴上。
许南松就撅起了嘴,“我不要!戴上了我还怎么欣赏风景?”
谢子安回头见状,便笑着说:“不戴就不戴吧,乡下没那么多讲究,只是我不在身边的话,你就要好好带着牡丹阿兰,不许调皮知道不?”
“人家哪里有调皮……”
许南松反驳,但最终还是乖乖应下。
人生地不熟的,她自然不是跟着谢子安,便是带着牡丹阿兰待在沈家女眷身边。
沈清听到俩人到了,立马出来。
“谢兄!崔兄!一路辛苦了!”
看到一娇憨的姑娘后,他跟崔茂一样,略略扫过面容,便拱手作揖。
“见过嫂夫人。”
许南松也见礼,随后让牡丹和赵三把新婚礼物送上。
崔茂身后的小厮也顺势将手中的礼盒一同奉上。
众人一看那两个锦盒,就觉得价值不菲,乡下人送礼,少的就一把蔬菜几个鸡蛋,宽裕的就拎一块肉来,阔绰的就随上十几个铜板。
哪里见过这么贵重的礼品?
沈老头和沈老太笑的见牙不见眼,但面对谢子安和崔茂还是有些局促,听孙子说过他们的身份,一个是通判大人的儿子,一个是大儒家的孙子。
要不是他们家孙子考上秀才,又被县令大人举荐到府学上学,哪里能交往到这样的同窗好友?
沈清请两位好友走进安静的屋子里,又让人带着许南松去见见新娘子。
此时过了中午,他已经从县城里把新娘子迎回来,只是婚宴一般是下午接近黄昏时候才开始。
“两位兄台,今日小弟多有怠慢,还请多多见谅。”
崔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沈清你怎么念起之乎者也来了?我们俩还需要客套?今天你是新郎官,我和谢兄会自个找乐趣玩,你只管忙着。”
谢子安从屋子的窗户往外看去,打量了一下周围风景,便笑着说:“我看外面景致不错,眼瞧着沈兄也忙着招待客人,我便带着我家内子到外面逛逛,领略一番山村风景。”
“就是就是,你别担心我们了!”
沈清见两人兴致勃勃,便也不阻拦,让沈小叔带路,带着三人往风景好的山脚下逛逛。
只是临走之前,还应付了一下前来攀谈的人,是沈清读私塾时的同窗,亦或是周边的乡绅地主。
沈家村山清水秀并不是假话,村里人把田地打理的很好,许是出了个秀才,村子里的卫生情况也打理的很好,并没有看到牛粪狗屎之类不雅的东西。
郁郁葱葱的田野,山脚下还长了一圈金灿灿的油菜花和点缀着各色各样的小野花,再往上便是沈清家里刚刚承包下来的桃树果园。
崔茂很有眼色地给谢子安和许南松小夫妻俩闲逛的空间,让沈小叔带着自己往另一边走。
沈小叔叮嘱了两句,不往河边去,便跟着崔茂离开。
牡丹阿兰和赵三,也都只是远远的跟着。
不到片刻,就只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