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松哈哈大笑,指着转地晕头转向的廖彤萱,笑的前仰后俯,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
看得远处的谢子安也忍不住挂起笑脸。
但很快,许南松也笑不出来了。
此时阿兰眼里只有终点,一身使不完的牛劲都用在船桨上。
船太摇晃,许南松又站着,牡丹拉都拉不住,她一个咕噜就栽进了水里。
于此同时,转得头昏脑涨的廖彤萱,也一同滚进河里。
“小姐!!”
“小姐!!!”
一阵兵荒马乱,而阿兰划的太快,船一下子飞出去,都没能及时调头,牡丹跟着跳下去,距离许南松都还有一段距离。
不过许南松是会浮水的,但栽到河里太突然,呛了两口水。
这时,一只手勒住她的腰身。
吓得许南松以为水鬼找上自己了,哭唧唧喊道:“别找我!我还不想鼠!呜呜咕噜噜呜呜呜咕噜噜……”
双手双脚扒拉踢开抓住自己的人。
谢子安差点气笑了。
“别乱动!再乱动,我们要一起当水鬼了!”
许南松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睁开眼,看到谢子安后像是找到了安全的港湾,老老实实抱住他的脖子。
丰腴的脸蛋上沾着泥土,头上挂着几根水草,双眼红通通的,像只不小心掉进河里的兔子。
谢子安抱着她往河岸那边游去,此时岸边站了不少贵妇和小姐们,再稍微远一点的还有些男眷……芍药和廖彤萱的贴身丫鬟,连忙带着健壮婆子驱散人群。
又拿着厚厚的毯子披风过来。
许南松被谢子安托住上岸,芍药立马将毯子披风包裹住自家小姐,丫鬟婆子拥簇着许南松到旁边,用竹竿和帷幄搭起来的帐篷里。
里面铺设有席子、矮榻、屏风、酒器等,再进去里面,便是女子更衣的私密内室,像是会客厅和内室结合体。
余光远远地瞥一眼,看到廖彤萱被丫鬟拥簇着上岸,也走进旁边的帐篷里。
谢子安收回视线,甩了甩湿掉的头发,大步回到自家帐篷,坐到矮榻上,让赵三赶紧去马车拿换洗的衣服,又接过小丫鬟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
而许南松还在内室换衣服和梳洗。
等两人都全部整理好自己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余光瞅着小作精期期艾艾地走出来,一脸心虚的模样,谢子安心里那点气顿时化作笑意。
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怎么跟廖彤萱出来玩了?”
见谢子安没有发脾气的意思,许南松顿时松了口气,哒哒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谁跟她一起玩啦!我是在跟她约战!”
谢子安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笑了笑。
“哦?那你们约战约了什么?”
许南松瞬间忘了刚才掉进河里的惊吓,她从小就被娘亲教着学会浮水,要不然之前也不会胆子大到推朱六郎下河。
小嘴叭叭叭着:“自然是划船啦,可以带上两个丫鬟,谁要是第一个到终点,谁就能赢!”
“虽然刚才出了点意外,但是我比廖彤萱那家伙更靠近终点,所以还是我赢了!”
她得意洋洋,炫耀着自己的战果。
谢子安给她泼了一盆冷水,“你能赢还不是阿兰厉害,要不是某人得意忘形站起来,阿兰早就带着你到终点了。”
许南松涨红了脸,“阿兰也是我小团体的一员啦!阿兰到终点,也就是我到终点了!”
“哦,但某些人都栽进河里了。”
说着,谢子安便抓住毫不设防的她,伸手挠小作精腰间的软肉,“许南南你被逮捕了!说,下次还敢不敢这么不小心了?”
许南松被挟持住,怎么也挣脱不开,笑个不停。
“哈哈哈……谢安安你耍诈!快放开我!哈哈哈哈……好吧!我再也不敢了!”
这次确实她让自己陷入险境,“被教训”了一顿,许南松难得认怂。
但她还有些不服气,躺在谢子安的腿上,抓着他的大手玩耍,捏了捏他指侧的硬茧子。
“谢安安你可要感谢我哦。”
谢子安不明所以,“哦?我救了你,还要感谢你?”
许南松理直气壮,“之前我让你跟廖彤萱夫君比一比,我可帮你赢了呢!”
谢子安:?
据他所知,廖彤萱还未成亲吧?
而且,我本人都不在,你就帮我比赢了?
谢子安:“……太谢谢你了。”
许南松大气地摆摆手:“哎呀,小事儿一桩~”
谢子安:“那你怎么帮我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