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最积极,什么疑难杂问,你都想炒沙锅问到底,今日为何如此沉默?”
沈清也看向谢子安,“谢兄神色淡然,莫不是心中有法子?”
谢子安还没来得及说话。
廖正阳却点了他的名。
“子安,你可有什么法子?”说罢,他又笑呵呵补充:“无妨,若是你想不出也没什么。”
谢子安知道为什么今日廖正阳频频点他。
此前拒绝过当他家赘婿,又跟差点让他丢了官帽的李文山关系匪浅,再加上老爹是监察他的人……
buff都叠满了。
谢松仁也看向自家儿子,他深知这难题困扰了扬州百姓许久,暗骂姓廖的老匹夫,竟然敢当众为难他儿子。
谢松仁笑道:“他整日就知道死读书,哪里来的精力关注这些?”
“欸——谢大人谦虚了,诸位学子读书可不就是为了科考,有朝一日能为圣上效力,为生民立命?”
话都到这里,谢子安要是再不站出来,说不准就有人说风凉话了。
谢子安当即站起身,朝上方几位大人拱手作揖,笑道:“承蒙廖大人看重,学生倒是有个小小的法子。”
“哦?说来听听。”
顿时,现场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谢子安身上。
此时说出来的法子,没有比前面学子说的法子好的话,今日过后,谢子安说不定会被冠上“果然伤仲永”“十年落第是有原因的”“仗着有个通判爹”等等名声。
廖正阳果然不愧是混官场的老狐狸,三两句话便能让人骑虎难下。
要是谢子安真不知道方法,定然要在所有学子和扬州城最高官员们面前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