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罚款巨额钱财,又将人关押一阵子以儆效尤。
处理完钱家的事情后,又马不停蹄叫来几个村长,要村民还本金,利息就算了,他会让钱家给几个村子的村民们结清工钱。
到手里的钱,村民又怎么会愿意?
但村长之前早就跟李文山商议好,这是讨回村民们工钱和免除印子钱巨额利息的法子,要真不还钱,村长生怕要坐牢。
在村子里村长最大,村长呵斥威逼利诱之下,不想被赶出村子成为浮萍无根之人的村民们,绝大多数乖乖还钱。
至于少数几个无赖,廖同知直接抓了了事。
而李文山也趁机控告钱家的罪行,钱福生因故意教唆赌博和伤人罪加一等,直接被判去挖矿当矿工。
钱家大伤元气,钱家当家人直接放弃钱福生,又休了贪心闯祸的夫人和小妾,直接带着大儿子搬回老家重新发育去了。
至此,钱家之事落下帷幕。
“李少爷还拿来山货感激少爷,这里有他的一封信。”说着,赵三递给谢子安一个信封。
谢子安拆开看,无非是感激之言,还说他家恢复正轨,以后有机会,他不会放弃科举,定找机会报答谢兄云云。
谢子安放下心了,对报答之类的没放心上,李文山家中现在一穷二白,家人能全须全尾已是万幸。
赵三继续说道:“还有,茶肆李掌柜来找您要稿子,小的已经给过他一次,但昨天又来催了一遍……”
看来那本退婚流凡人修真小说挺符合扬州人的口味的,谢子安笑了笑。
“那让他明天再来吧。”
“是。”
闲聊中,很快到了许府。
“三姑爷来了!”门房朝里面禀报。
谢子安进去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小作精,而是许修竹。
他笑盈盈的将谢子安拉进书房,就问:“钱家那事儿,是你谋划的?”
谢子安讶然,“舅兄怎么知道的?”
许修竹围着谢子安转了一圈,眼神带着稀奇。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你小子下手这么黑!”
“我还能咋知道,自然是小丫头跟家里告状,我不得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敢调戏我妹妹?一出去查看,喝!那小子家被人搞得差点倾家荡产了!”
谢子安挑眉,原来小作精还回家告状了。
“呃,恰逢知道钱家欠了村民的钱,略施小计……”
许修竹啧啧了两声,“你这小计直接让钱家在扬州待不下去,那小子也去当了矿工。”
“黑,实在黑心!”
谢子安摸了摸鼻子,这个计谋确实有点缺德,但是他也是没办法,廖同知跟钱家关系非同寻常,老爹又是个不见利益不动弹的家伙。
他只能想这个办法,逼迫廖同知为了保乌纱帽不得不为村民讨回工钱,这是最快的办法。
两人聊了片刻后,许侍郎走进书房。
严肃瞪了谢子安一眼,“年轻人就是冲动,要是你那同窗靠不住,把你给供出去了,以后那些偷摸发放印子钱的世家和廖正阳知道了,非得把你捏死!”
谢子安乖乖听训。
他也是后面分析,觉得有些不妥。
但做了就是做了,他也不后悔。
钱家既然有胆量敢冒着风险放高利贷,也该清楚若是把控不住的后果。
而廖同知助纣为虐,也该担心有一天自己的乌纱帽不保。
狠狠骂了一通谢子安,许侍郎也算出了一口气。
“行了,之前老夫也不是没给南南兜过祸事,给闯祸的女婿擦屁股,也算唯手熟尔。”
谢子安:……
我谢谢你,岳父。
许侍郎眼不见为净,嫌弃摆摆手,示意两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