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谁就是狗!”
眼看花良哲被气得双眼喷火,一副要干架的样子,其他学子赶忙上前拦住。
“哎呀,都是同窗,万万不可伤了和气。”
“就是就是,和气生财……”
许是有了台阶下,花良哲冷哼一声便坐下了。
崔茂朝谢子安拱手,还眨了眨眼。
一个大男人装作调皮朝他眨眼,看得谢子安嘴角微微抽搐,但也回礼。
下课后,谢子安和沈清正打算去食堂,崔茂赶忙跟了上来。
“嘿,谢子安!”他一手揽住谢子安的脖子,笑嘻嘻说道:“我爷爷可喜欢你了,在我耳边念叨了不少次。”
谢子安被他扑的往前差点摔倒,无奈地站直了身体,“我还没郑重多谢崔老先生,让我借阅书斋里的书籍。”
旁边的沈清听了,满脸羡慕。
他可听私塾的夫子说了,崔老先生书斋里有很多孤本。
崔茂摆摆手:“哎,要不是他看上的人,他才不会让别人进他的书斋,你尽管去看!”
谢子安笑了笑,人家客气,他却不能不放在心上。
等休沐时,应当再次去探望一下崔老先生。
…
不知道学正跟蒋夫子说了什么,第二天讲学结束后,蒋夫子找到谢子安,郑重跟他道歉。
他跟谢子安深深作揖:“夫子对不住你……之前是夫子误会你了。”
谢子安惊讶过后,便接受了,赶忙避开扶起蒋夫子。
古代推崇尊师重道到了极致,师父能充当学生的父亲。
有些夫子错了不跟你道歉,也没人会说什么,但蒋夫子能拿得起放得下,倒也不失为人师表。
没了蒋夫子的刁难,花良哲也不敢在府学招惹是非,谢子安在府学可谓过的顺风顺水。
除了身边黏上来一个自来熟话痨的崔茂,其他的便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