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有些人就是欠揍,大白天的都能被人套了麻袋打一顿,哎哟~~”
朱六郎感觉刚好的膝盖一痛,心口中了一箭。
被许南松嘲讽地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许南松一把推开他:“滚开!好狗不挡道!”
朱六郎一个不注意,被她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许南松很是无语,就这虚的跟什么似的小身板,还敢嘲笑她的夫君?
似乎被许南松鄙夷的眼神给刺激到,朱六郎大吼:“少看不起人了!以后有你后悔的!”
可惜,许南松根本不想再理会他,扭头就走。
徒留朱六郎在原地无能狂怒,发誓自己回去就奋发图强。
至于他这点鸡血能维持多久,还犹未可知。
倒是站在暗处的许修竹,恰巧看到这一出,被许南松的样子逗得捧腹大笑。
“南南好样的!哈哈哈哈!”
而另一边,许南春气得脸色发青。
“这该死的蠢货!”
不过她不是气许南松说的降爵之事,而是朱六郎对上许南松还是老样子,那么孬种。
她有前世记忆,自然知道后来的朱六郎顺利继承了景阳侯的爵位,并没有许南松说的降爵,要不然她也不会费尽心思要嫁给朱六郎。
朱六郎顺利继承侯爵,无他,还是因为他无意中在夺嫡中站队,选中了皇子,得了从龙之功。
新皇便让他继承爵位不降爵,侯府依然存在。
许南松自是不知道,自己跟朱六郎对质的场面,还被两个人在暗处围观。
她心情颇好回到自己的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