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文山妹妹抵债。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凄惨经历。
谢子安拧眉:“有证据么?”
李文山一个大男人此时忍不住,哭的跟个小孩一样。
“没有……”
谢子安懂了。
这打也打不过,告也告不赢,所以李文山干脆没来找他。
谢子安沉默片刻,掏出二十两银子塞给李文山:“这是我身上仅剩的,你先拿回去给伯父看病。”
李文山低下头,千恩万谢。
谢子安叹气:“当时也是因为你帮我说了一句话,这才惹上了钱福生,回去后我帮你想想办法。”
这钱福生背后站着的是廖同知,想来就算他告诉他爹,按照他那便宜爹的性子,不会为了个李文山而得罪上司。
“不,钱福生早就看我不顺眼,没有那天的冲突,他也会针对我。”李文山愤怒道,“他就是个畜生!村里人去他钱家庄子当长工,都没拿到工钱,乡亲们没有钱度日,只能又去借了他们的印子钱……”
在大晋,有律法明确规定,不许乱发印子钱。
只是有些人跟官府交好,或是家里有背景的,偷偷发放印子钱,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或是上头的人不查,便肆无忌惮。
印子钱在现代就是高利贷。
谢子安想到这,他拍了拍李文山的肩膀安抚:“放心,我有办法连根拔起钱家,只是需要你和你们村里的人配合,你能说服你们村子里的人么?”
李文山沉吟片刻后,肯定说道:“我有八成的把握。”
他并不是说空话,而是他家还是乡绅之前,租赁给乡亲们种的田,租金都很低,所以乡亲们都很感激他家。
这也是村民就算知道钱福生针对他家,也没想着赶他们出村。
谢子安笑了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李文山听完后,瞳孔地震,不敢置信:“谢兄这……这能行么?”
谢子安:“这是斩草除根的办法,若是用正规手段,你需要当官或者找到更大的靠山,才能有机会扳倒钱家。”
李文山现在吃饭都成问题,自从梅通河私塾不开之后,他都是在家读书,又遭逢家庭巨变,家里的书都被他变卖了。
科举之路遥遥无期。
李文山咬咬牙:“谢兄,我都听你的!这就回去跟村长说!”
谢子安耽搁太久,许南松等不耐烦走出茶肆,本想直接去找谢子安,却被旁边卖首饰的铺子给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