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人了!”
谢子安闷闷笑了一声,也不再多说话,掂量了手中的箭矢往壶肚里投掷。
第一根毫无悬念,第八根也顺理成章进去,第十八根已经不能说是运气了,偏偏那厮还好像游刃有余。
而许南松在好似被下了咒,每十根都只能投中八根,一共投中十六根。
看着旁边满满当当的箭矢,许南松嫉妒得双眼发红。
“一定是你的位置比较好!”她不服气挤开谢子安,占据他原本的位置,要再来一遍。
谢子安挑眉,“行,爷就让你心服口服。”
但第二次,无情掉落的箭矢好像在嘲讽她的笨拙,十六这个数字刺痛了好胜心强的小作精。
她很不高兴指控旁边得意洋洋的某人:“不公平!你手劲儿比我大才比我投中的多!”
“跟手劲儿有什么关系?”谢子安挑眉,“分明是某人学艺不精。”
“怎么可能是我学艺不精!我每次都能赢哥哥的!”许南松嚷嚷。
谢子安字字诛心:“说不准舅兄在让着某人——”
“臭哥哥怎么会让我!”许南松坚决不承认,连“臭哥哥”都出来了。
她才不要在区区投壶上认输,颐指气使对新鲜出炉的夫君道:“你过来,教我怎么投,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手劲儿的问题!”
谢子安生怕她哭鼻子,“行行,我教你。”
他站到许南松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得很近,从背后看,谢子安的身形几乎将许南松全部遮掩住。
许南松只感觉一厚重的身体笼罩在自己身后,紧接着传来一股淡淡的墨香,一只大手攀上她的腰肢。
还不等她炸毛,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身子要站挺直了,腿稍稍分开点……才能站得更稳当。”
许南松脸一红,蓦然想起昨晚的红被翻浪。
“你你、你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