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新妇管家,便有让新妇用嫁妆补贴家用的嫌疑。
谢松仁本就被枕边人搬空库房,就算追回来,也不可能一点也没损失。
他在扬州城也算有头有脸,夫人之间都有交际,不可能一直让姨娘管着,便打上许南松的主意。
不等许南松说什么,谢子安便惊喜道:“爹让南松管家?好啊好啊,以后我支银子就方便多了!”
谢松仁一个咯噔,坏了,忘记这厮跟自己一脉相承,也是个看重钱财的。
以前只知道死读书,现在娶媳妇了,倒也意识到钱财的重要性。
要是儿媳妇管家,家里的钱岂不是大半都进了这孽子的口袋?
思于此,谢松仁干咳一声:“罢了,你们刚成亲就让南松管家,太为难你们了。”
谢子安闻言大失所望,“爹,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你老子还等着抱孙子呢!”谢松仁没好气瞪他。
许南松倒是松了口气,她才不想管家呢。
管家意味着一大摊事,她不稀罕管家权,只想跟成亲之前一样自由自在玩耍。
谢松仁生怕谢子安抓着管家不放,连忙把人赶走。
出来后,许南松活了过来,缠着谢子安八卦:“夫人身体怎么了?说起来,好像昨日拜堂的时候也没看见她。”
谢子安一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小作精好奇心作祟。
也罢,该跟她讲讲谢府里的情况。
便把之前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她听。
许南松听得惊叹连连,感叹道:“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小可怜,没想到你居然心机掰倒你的继母。”
谢子安嘴角抽抽,这话说的他好像是个腹黑一样。
许南松心中高兴,之前娘亲还担心她跟谢子安继母合不来,会发生婆媳冲突。
现在好了,谢子安直接把人给解决了。
不过想到刚才公爹说的话,许南松脑袋又耷拉了下来。
看得谢子安拧眉,“怎么了?”
“我不想管家。”
“刚才我不是帮你拒绝了?”谢子安纳闷。
许南松哼了一声,“说不定过段时间,你爹又让我管家了呢,同一个屋檐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谢子安一想也对,渣爹爱财,但更爱面子,否则对于梅翠兰就不会是禁足,而是直接休妻。
想到以后梅翠兰可能会出来,谢子安也不得劲了。
毕竟是老头子的继室,在外人看来,他又实实在在被梅氏抚养长大,不可能简简单单把梅氏给嘎了,梅氏一死他就得守孝不能科举……
谢子安望向外面,突然说:“我偶然听到,隔壁宅院是空的,正在售卖。”
赵一和那宅子的一小厮交好,结果小厮要跟着主人离开了,赵一还闷闷不乐一阵子。
为此谢子安还纳闷,毕竟赵一是个吃饱饭就能每天乐呵呵的傻小子。
许南松一听,反应过来,双眼发亮。
“你是说——”
谢子安笑着点点头,“对,我派赵三把隔壁宅子买下来,到时候咱们搬过去,在相隔的墙壁打个小门,也不算分家。”
父母在不分家,爱面子的便宜爹不可能同意他分家搬出去,但在隔壁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