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两次披上谢子安那厮的披风,都是那种针脚不好,料子也不好的。
她就大发慈悲,给他送一件好的。
林氏被她逗笑,“好好好,我家南南也很有诚意。”
“谢家虽是寒门,但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婚后和丈夫恩爱,日子幸福顺遂。”
许南松不乐意了,“我就要过大富大贵的日子,现在不行,那谢子安就得给我努力!”
她握起小拳头,俨然一副要监督谢子安上进的模样。
林氏摇摇头,没把她的话放心里,女儿是个爱玩的,哪里能学得贤妻做派督促丈夫上进。
林氏递给许南松聘礼单子,“好好好,我让你哥哥盯着他,谅他读书不敢偷懒。”
可怜的谢子安,不知道要多了两个监督人。
许南松看了看单子上面的东西,咦了一声:“谢子安不是被继母管着么,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应该是用了他生母的嫁妆吧,前些日子我听说他还送了几个做假账的管事见官。”
许南松点点头,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算他识趣,没让我丢太大的脸。”
她都已经做好了被盛京里的姐妹嘲笑聘礼寒酸,现在这数目还算过得去。
下聘过后,很快迎来了两人的大婚。
谢子安骑着大马,媒婆打头,跟着李文山代表的几个同窗,表哥和堂哥几个兄弟,八个健壮的下人抬着轿子等等,一大群人乌泱泱涌去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