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嬷嬷将人从廖府小门赶出来,破口大骂:“也不打量打量自个多大的岁数,居然还想给我家小姐当赘婿?我呸!回家照照镜子吧!”
梅通河的儿子比谢子安岁数大,年二十,寻常人家眼里其实不算大,但奈何他是个白身,没继承老爹的读书天赋,如今连秀才都不是。
梅通河之前不让儿子成亲,也是待价而沽,想娶个大家闺秀。
现在为了还债,着急了,本想入赘廖家压一压谢松仁。
他认为梅家也算书香门第,儿子当廖小姐的赘婿绰绰有余。
但王氏也是个爱女的,廖彤萱自从上次在许南松面前栽个大跟头后,也打定主意,夫婿定然不能比谢子安差。
要比谢子安长得好看,也要是秀才,家世还要比谢子安好!
王氏知道后,头发都愁的掉了几把……
这边梅家好不容易将窟窿填补上,马不停蹄送梅翠兰回谢家,希望谢松仁消气了。
谁知,谢松仁冷哼:“梅氏可以回到谢家,但以后你们给我老实本分待好了,若是我在外头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你们贪了当朝官员的家财证据,立马能让你们进去!”
这话吓得梅家父子俩诺诺点头,神情惶恐,他们并没有进入官途,即使一个秀才一个举人,面对有实权的谢松仁,还是怕了。
再也生不出报复的心理。
谢子安倒是讶然,没想到渣爹还真有一手。
这下梅通河定是不敢再捏着是他名义上的私塾夫子,做些什么,也不敢打着他那便宜弟弟的亲舅舅,卖惨。
一手下来,梅家人服服帖帖,萎靡了许久。
梅父老了,终于不想着再科考,也没钱去考了。
倒是梅氏小心翼翼的,没了当主母的高高在上,温柔小意讨好谢松仁,但谢松仁如今看透了她,不给她管家,只让她在祠堂里吃斋念佛。
还被之前看不起的姨娘管着,弄得灰头土脸,也彻底沉寂了下去。
谢子安自己捯饬了一番聘礼,终于到了下聘的日子,准备迎娶小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