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景山也不废话,当即表明来意。
“我提前来,不为别的,就想为我外甥拿回来我姐姐的嫁妆。”
此话一出,谢松仁心下咯噔。
“这,此话怎讲?”
沈景山敛下笑容,沉声说道:“姐夫,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姐姐的嫁妆被你继室夫人管着,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谢松仁脸色一变,大呼冤枉。
“谢某绝不会是贪图嫡妻嫁妆之人!”
他扭头,怒气冲冲质问梅翠兰:“梅氏!当真有此事?!”
梅翠兰又怎么会轻易承认这罪名,她哭着道:“冤枉啊老爷,子安年纪小,我就帮忙看顾一下,万万没有碰姐姐的嫁妆啊!”
“谢子安!我平日里待你千好万好,嘘寒问暖,视你为亲生儿子,你竟然污蔑我!”
梅氏又哭又诉苦。
看着好不可怜,若是不知情的,还当真以为她是被冤枉的。
谢族长面容严肃:“是与不是,拿出当初的嫁妆单子来清点,我谢氏绝不容许贪图原配嫁妆的人!”
他话一出,刚想辩驳几句的谢松仁顿时哑口。
就算他当官了,也得给宗室族长面子,否则若是触碰宗族礼法,会被除族。
被除族的,便是无根之人。
谢子安笑了笑,这就是他请谢族长过来的原因,不过也只是吓唬一下渣爹,宗族只有谢松仁当官了,不可能会完全得罪他。
两人施压,谢松仁也不得不拿出沈氏的嫁妆单子,同时让人打开存放沈氏嫁妆的库房。
但让人意外的是,沈氏库房的东西,全都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