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谢子安拱手道:“我是南南的哥哥,许修竹,多谢谢兄接我妹妹回来。”
原来是未来大舅兄。
谢子安回礼:“见过许兄,三小姐是谢某未婚妻,保护她是应该的。”
许修竹淡笑不语,迎着谢子安回了大堂。
此时大堂老夫人已经坐在上首,问了谢子安来龙去脉后,便肃着脸看向许南松。
许南松缩了缩脖子,揪住林氏的衣服。
许修竹笑道:“祖母,南南想来受了不少惊吓,还是先让她休息一下,再叫她来训话。”
闻言,许南松悄咪咪瞪了眼哥哥。
老夫人沉吟片刻,微微颔首:“也罢,但直到成亲之前,三小姐不许出门了。”
“祖母!”许南松跺了跺脚。
不许出门,那她得多无聊!
“听话!”
老夫人丢下两字,便摆摆手,让几人下去。
谢子安细心地观察到,此时许府大小门都紧闭着,刚才林氏带人出来时,院子里也被清空,不许闲杂人等出现。
见许家人心中有成算,谢子安放下心,但在临走之际,还是跟许修竹说了一句:“三小姐能轻易被人掳走出去,想来是有人里应外合。”
暗示许修竹和林氏查一查府内的人。
许修竹点点头,“多谢谢兄提醒,修竹定会查清真相,找出伤害我妹妹的人。”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两本帖子,递给谢子安。
谢子安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是国子监的庚帖,作为谢兄多次帮南南的报酬。”
京城国子监,是多少求学学子们梦寐以求的学院,里面夫子全都是进士,和知名学者。
传言,只要进了国子监,就算半只脚踏进了进士的门槛。
许修竹一出手就是两张庚帖,果然是吏部侍郎家的大公子。
“多出来的那张,谢兄可送出去当个人情。”
谢子安沉思两秒,便拱手道谢:“多谢许兄,谢某便不推辞了。”
人家在他走之前拿出来,而不是在他和许南松成亲之后,让许南松拿给他,便是不想让许南松成亲之前,还负担着他搭救的人情。
果然,他收下之后,许修竹露出满意的神色。
“谢兄豁达,明年谢兄可有下场的打算?我家中还有科考时的笔记和策论,改日送到谢兄府上,希望能帮到谢兄一把。”
古代寒门难出贵子,便是家中书籍少,关于科考的信息少。
许修竹年前才考上的进士,此时得了他的读书笔记,对于谢子安来说犹如……
谢子安这下是真的大喜过望了,深深作揖。
赵三问:“少爷,咱们还回府吗?”
谢子安看了眼两张庚帖,收起来。
“不回去了,去码头登船。”
“是。”
目送两人离开后,许修竹回到后院,来到妹妹的院子。
便见妹妹正缠着母亲,撒娇卖痴。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娘亲~”
“然后就被人迷晕塞进车里,要不是谢子安早就被丢在野外喂狼。”许修竹冷不丁打断她的撒娇。
话音落,许南松脸色一僵,然后以更大的声音掩盖自己的心虚:“所以我才说我不是故意的嘛!”
“所以,老实跟娘说你偷摸做了什么事被迷晕。”许修竹说道,他看了眼许南松皱巴的衣裙和些许凌乱的发饰,“你昨晚跟谢子安……”
许南松刚端起茶水润润口,闻言顿时呛了一口水,咳得惊天动地。
“哎哟,好南南慢点喝。”林氏连忙起身顺着拍抚许南松的背部,“喝个水也能被呛住。”
丫鬟也一阵忙活,闹得屋子里乱哄哄的。
好一会儿,许南松拿着绣帕捂住唇,缓了下来。
许修竹倒是冷静端坐一旁品茶,深邃锐利的眼,像是已经洞悉妹妹的慌张。
许南松恼怒站起身:“哥哥!昨天谢子安救了我,我昨晚自然是跟他在一块!但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你当你妹妹是什么了!”
相比她的咋咋呼呼,许修竹淡定放下茶盏,“我又没说你要对谢子安做什么。”
许南松被一噎,提起来的心缓缓放下,她就抱抱谢子安取暖,哥哥肯定看不出来。
“我是说,他要是敢在婚前对你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许修竹补充道。
得知千娇万宠的妹妹要成婚的消息,要嫁的,还是一个六品小官的儿子,而且那人还只是个秀才。
许修竹只觉得晴天霹雳,第一感觉就是妹妹被算计了。
马上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