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松一边哭一边不忘瞪着人,伤心不能自已。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小姐哭啊!”她凶狠擦眼泪,很心疼自己,对着谢子安颐指气使:“我不管,你要把马车暖和起来!”
“……”
谢子安无奈了。
他怎么把马车暖和起来,没暖炉,没地龙,把马车点燃么?
他只能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兜头罩在许南松头上。
暖烘烘的热意从头顶传来,许南松一怔,赶紧圈在身上,发现谢子安要走,连忙叫住。
“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要到另一辆马车休息。”谢子安勾了勾嘴角,俯身过去,有些恶劣地低声说道:“怎么,大小姐害怕,要我暖被窝?”
瞧瞧,小脸哭得都花了。
谁知,本以为的一句玩笑话,马车里哭的可怜兮兮的人,居然微微点头。
谢子安:“……男女授受不亲。”
“我裹了褥子和披风都冷,你还惦记着什么授受不亲?”
这时,又一声狼嚎传来。
许南松崩溃大哭:“你不陪着,我不冷死了也要被吓死了!”
谢子安:“……”
许南松哽咽:“现在给我上来!”
谢子安叹气,感觉两个人之中,他好像才是那个迂腐古板的古人,而许三小姐是不拘小节思想开明的现代人。
反正两人过不了多少日子就要成亲了,都是未婚夫妻。
谢子安叮嘱了两句赵三,便撩起袍子登上马车。
身形高大的男子挤进来,马车倒是显得逼仄了不少。
“你过来。”许南松哭到鼻塞,声音瓮声瓮气的,眼角还挂着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