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脸型更显得硬朗英俊。
“催什么催。”许南松嘟囔,身上裹着两件披风让她让行动有些缓慢。
在谢子安眼里就像一只慢吞吞的蝉蛹,看不下去了,隔着披风攥住她的胳膊,将她半扶半拉下来。
“披风。”
示意她将披风脱下还给自己。
“哼,还给你!”许南松没好气脱下砸过去。
怎么还发脾气了?简直好心没好报。
谢子安觉得莫名其妙,拎着披风,上面还残留少女馨香的气息,披也不是,拿也不是。
暗叹一声,作精果然都是反复无常,难伺候。
两人下马车,走到庭院,远远的就看到林氏的贴身丫鬟。
“三小姐,廖小姐和她的母亲王夫人来了,正跟老太太告状呢。”
许南松小脸一垮,在家里她谁都不怕,就怕祖母,因为祖母不吃她撒娇那一套,祖母还能镇压母亲和父亲。
每次祖母要惩罚她的时候,除了哥哥,谁也拦不住。
现在哥哥远在京城,只有不熟的堂哥在。
可恶!
廖彤萱母女果然阴险狡诈!
谢子安挑眉,原来还有小作精怕的人。
刚想着,就见许南松转头看向自己,钻到他旁边,拽着他的衣角走。
“干什么,祸是你闯的,我顶多帮你说两句好话。”
难不成还想让自己帮她背锅?
没门!
“谢公子~~”许南松仰起脸蛋,杏眼闪着汪汪泪花,“你也不忍心看未婚妻受罚吧?祠堂很冷的,我怕……”
声音娇俏柔弱,可怜,无助。
谢子安扯开衣角上的手,“我忍心。”
许南松瞪大杏眼,“你怎如此冷漠无情!我真是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