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且慢,一条狗再怎么吠,咱们也不能上去咬它啊,免得失了风度。”
钱福生见谢子安说他是狗,顿时气歪了鼻子。
其他书生见场面有些失控,连忙拉住钱福生。
“大家都是同窗,有话好好说……”
钱福生商户子,家里是扬州城里有名的富商,能在扬州城成为富商,家里背后也是有人的,故而他也根本不怕不受宠的谢子安。
两人结仇还是因为同知夫人王氏的女儿,王氏看重谢子安想聘他为赘婿,但谢子安宁死也不愿当。
反之,钱福生在家里是次子,家中产业由哥哥继承,自己读书又不行,自请上门当赘婿。
谁知被王氏狠狠羞辱了一次,说他连谢子安都比不上,就别来丢人现眼了。
同知毕竟是扬州城一把手,钱福生不敢恨王氏,反而恨上谢子安。
他跟谢子安又同在一家私塾,知道私塾夫子厌恶,又不得谢老爷看重,平日里没少挤兑谢子安。
如今得知谢子安竟然攀上许家嫡次女,嫉恨得心都在滴血。
“哼,如今人家谢兄高攀上侍郎大人,想来很快能摆脱酸秀才的名声平步青云,人家现在可看不上我等。”
谢子安心中冷笑,面上却拱手道:“人生喜事无非金榜题名和洞房花烛,原来钱兄如此看好我,借钱兄吉言。”
“你胡说些什么!连读书人的风骨都不要了吗!”钱福生气急败坏。
谢子安大义凛然:“我等努力科考就是等考取功名后,为圣上效力,为民请命!难道钱兄不是?也对,钱兄家里富裕,想来功名对钱兄来说无足轻重。”
“你!”
钱兄气得眼都变血红了。
商户子家里本就被读书人排斥,现在被谢子安说成仗着家里有钱不屑功名,立马得罪了在场所有读书人。
当即有人附和:
“钱兄如此高义,为何不回家继承父业?”
“就是,我等还需挑灯夜读,将来为圣上为百姓效力呢!”
有消息灵通的人讥笑:“人家钱兄想上门当赘婿,咱们呀也别碍着人家的前程哈哈哈。”
钱福生气得鼻孔生烟,面对众人口诛笔伐,很快支撑不住灰溜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