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儿子受不得惊吓。”
谢松仁冷哼,“你受不得惊吓,你老子就受得住惊吓?整日不闯出些祸事来,是不是就皮痒!”
“……”
两人“父慈子孝”了一番,许府的大门终于打开。
下人带着他们走到厅堂候着,说二老爷和大夫人很快就来。
许府大老爷自然就是许南松的父亲,吏部侍郎,许鸿盛。
而二老爷就是许鸿盛的庶弟,守在祖宅扬州。
两人没等多久,就看到一中年男人和一穿戴端庄的妇人走进来。
谢松仁连忙站起身,拱手道:“不孝子莽撞,冲撞了贵府姑娘,昨晚我已狠狠打了他一顿……逆子!还不赶快跪下!”
一巴掌拍在谢子安脑袋上。
报复!
这绝对是为昨晚的惊吓报复!
谢子安心中冷哼,但还是乖乖跪下,没办法,这世道男女单独共处一室,本就女方吃亏。
不过,还没跪下去,就被林氏立马扶了起来。
“别,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府上有小人作怪,害得谢秀才也遭了殃。”
昨晚谢子安送上去的供词,到底起到了作用,他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
林氏仔仔细细打量一番谢子安,样貌倒是俊,身形也高挑,就是看着弱了点,读书也不行……
诶。
林氏叹了口气,但好歹有个还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身边没有通房妾室之类的,还一心扑到科举上。
若她的娇娇嫁过去,只要拿捏住嫁妆,再安排谢子安去国子监读上个几年,考个举人,也将将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