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继子性子烈,没想到还当真要寻死觅活的。
“爹为何要拦?干脆就当没我这个儿子算了!”谢子安梗着脖子嚷嚷。
谢松仁气得牙痒痒,这么个长子,读书不行倒是养成一身酸腐书生的臭毛病!
“男子汉大丈夫,作甚寻死觅活的妇人作态!”
他叫人拦下谢子安,也反应过来儿子情绪激动的原因,面色不虞看向梅氏。
“王夫人上门说亲,是要招我儿子当赘婿?”
梅氏不慌不忙解释:“是没错,妾身一开始不知道,她上门时候本想一口拒绝的,但子安性子你也知道,若是我没问过他意见,说不准就要跟我这个母亲闹生分了,于是我又叫子安过来瞧瞧。”
“谁知,这孩子气性大,当场就将王夫人气走了。”
这话里话外都在把锅甩到谢子安头上,若不是场合不对,谢子安都要为继母这语言艺术拍手鼓掌了。
王氏若不是跟她通气,人家能直接上门?
谢松仁冷哼:“那我打孩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梅氏捻起帕子哭了起来:“老爷不管不顾要打孩子,妾身急着拦住您,哪里还顾得上说?”
谢松仁面色尴尬,貌似有这么一回事。
谢子安不想让继母轻飘飘揭过此事,平白无故让原身挨了一顿打,压着郁气到许府,又被许南春下药一命呜呼了。
谢子安这才穿了过来。
“我自是相信母亲的,定是有小人在母亲跟前嚼舌头,才让母亲忘了跟父亲说这回事。”
“我院里的曹嬷嬷今儿还劝着儿子,好好听母亲的话,去当许家的上门女婿,不知道是不是母亲的意思?”
话一出,梅氏面皮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