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嬷嬷才从继母那边回来。
平日里曹嬷嬷只当自己才是寒松院的真正主人,并不在院子里,而是时不时跑去继母面前献殷勤。
谢子安眯起眼:“怎么的,全都认为我故意害人家姑娘?别人也就算了,爹和母亲难道还不相信我的为人?”
继母贯会做面子情,对内对外都是一副慈母形象,里里外外不都说她是个好继母?还有人说原身不知好歹呢。
实际上说话做事绵里藏针,让原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曹嬷嬷忙不迭说道:“你这孩子,夫人相信你也没用呀,堵不上别人的嘴!”
谢子安冷哼,“我管别人相不相信。”
见他面色不好,曹嬷嬷露出了笑容。
她说了这么多,也是得了夫人的命令,务必激起谢子安的逆反心理。
夫人也是怕了这小子攀上侍郎家,听说那嫡幼女被侍郎夫人捧在手心上千娇万宠,要是娶进门了,她还不得矮这儿媳一头?
说不准继子也借着许家扶摇直上了!
曹嬷嬷又说:“人家许家可是出了个京城四品官,听说那许家三小姐是侍郎大人的掌上千金,肯定比知州大人的女儿更得家里宠,想来也是会让少爷做上门女婿……”
大少爷最厌恶做赘婿,说了这个,夫人要求办的事可就稳了。
谢子安确实打死也不会做上门女婿,他一个二世祖,哪能让媳妇养着?
坚决不能!
曹嬷嬷千算万算,没算到许家根本没打算招婿。
王氏之所以招婿,是只有一个女儿。
这年头,无论女方招婿还是男方做赘婿,名声都不好听,没有必要,一般都不会做这个选择。
曹嬷嬷说了这么多,见谢子安冷着一张脸,她倒是笑呵呵地又端起茶水,轻轻呷了一口。
放下茶盏,甩了甩帕子,施施然站起身。
“好了,我还要给夫人回话,就先走了。”
说完,便扭着肥胖的腰肢走出门去。
看得谢子安目瞪口呆:“我靠,究竟谁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