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拽着她的手,拖向祠堂。
林氏看也不看她一眼,便火急火燎赶去许南松的院子。
刚走进房间,一只抱枕摔了出来。
“我不要嫁给那书呆子!我不要!我不要!”
许南松气得乱砸一通,一大群丫鬟劝着哄着,都无济于事。
见林氏来了,宛如见到了救星:“夫人,小姐都快把眼睛哭肿了,您快劝劝吧!”
听到娇娇女儿哭了,林氏心抽抽地疼,忙不迭撩开珠帘,就见平日里活泼灵动的女儿扑在床铺上痛哭。
“娇娇,娘的心肝儿!快擦擦眼泪,这事儿不值得你哭!”
许南松抬起头,眼眶通红:“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用嫁给那个酸秀才了?”
见林氏没说话,就知道事情没有婉转余地。
顿时感觉人生灰暗。
“我才不要嫁去谢家吃苦!我要去侯府过尊贵的日子!娘,你快想想办法!”
许南松气得一颗颗金豆豆不停往下掉,心里恨死了陷害自己的许南春。
该死的二姐,肯定跟朱六郎有了首尾。
那天她气得推朱六郎下水,还不都是因为她看到朱六郎跟二姐眉目传情?
林氏心疼地搂住女儿,早年许老太爷和景阳侯的父亲定下孙辈的娃娃亲,她为女儿着想,自然将亲事落在女儿头上。
如今这么个光景,这亲事怕是要黄。
今天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贵妇,吏部侍郎不是什么只手通天的官,堵不住风言风语。
女儿家名声重要,和谢子安的婚事再不尽快定下,说不准扬州城谣言要闹的满城风雨了。
这时,下人来禀报:“谢府派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许南松听了,将脸从被子里抬起来,哭道:“怎么,他谢子安还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不成?”
林氏叹气,给女儿小脸擦着眼泪:“娘的小天鹅,还真要嫁给他了。”
许南松顿时崩溃大哭:“我不要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