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谢子安凉凉道:“怎么,赵三你要跟他享受一样的待遇?”
赵三登时缩起了脖子。
谢子安嗤笑,抬起下巴:“给我狠狠地打一顿,留着口气就行。”
赵一:“是,少爷!”
二话不说,手脚麻利地捆了赵二,拿起棍子啪啪打了下去,打的赵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痛哭求饶。
谢子安看的恶心,让赵一提着人往院子里去打。
所有人站在屋檐下看着,吓得都不敢吱声。
有丫鬟偷摸地出院子通风报信,谢子安也不管,喝着茶。
不一会儿,赵二哭喊声低了下去,他朝赵三吩咐:“叫赵一停手,把人提进来。”
赵三恭恭敬敬地低下头,领命出去。
赵二像条死鱼一样被提进来,摊在地板上。
谢子安面无表情:“说,今儿在许府,谁让你扶着爷去那间房间的?”
赵二动了动,还想狡辩。
谢子安端起茶杯:“想清楚再说,说不清楚继续打。”
他吓得一哆嗦,终于倒珠子似的说出来龙去脉。
原来有个丫鬟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灌醉谢子安,再把人扶到许府后院。
谢子安让他详细描述丫鬟的声音、样貌和穿着,又叫赵一搜身,从他怀里搜出一百两。
银子离身那一刻,赵二只觉得心滴血地比身体还痛。
谢子安冷冷一笑:“还不老实,给爷关去柴房,先饿上两顿。”
随后吩咐赵一把刚才赵二说的供词,连夜送去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