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遇事镇定,有担当,到如今他身后的女子还没被看到真容,都是他拦住了王氏,也吸引了所有目光火力。
这场闹剧,终被拖着病体赶来的林氏制止。
谢子安被林氏客客气气请出门。
和他一起来的同窗李文山喝得醉醺醺的,“子、子安,今日怎不见你?可惜啊,你错过了许家公子分享的考举心得。”
因着屡次落榜,原主来许府,想到许二老爷家的儿子跟前取取经,说不得就考上了。
谁知刚好被女主设计。
谢子安没心情解释,再加上女儿家名声,他也不能解释。
只让同窗先回去。
“赵二!赵二!”
一小厮贼眉鼠眼从马车那边小跑过来,笑嘻嘻道:“哎哟,爷,怎么了?”
谢子安眼神不善:“你说怎么了?爷在府里喝醉,你倒好,跑到马车这边偷闲!”
赵二对谢子安的训斥不以为意,谢府里的人都知道,大少爷虽嘴巴淬毒,但却是个性子窝囊的,根本不敢动他。
他可是夫人派来的人。
赵二大声喊冤:“冤枉啊少爷!小的也是没见着少爷,不敢乱闯许府,生怕给少爷惹祸,这才跑来马车等着少爷出来。”
谢子安心中冷笑,他可不会忘记自己昏睡过去前,是谁送自己去那间房间的。
原主再怎么愚蠢,也不会跟陌生人走。
不过,就算赵二狡辩的天花乱坠又如何,他是主,而赵二是奴,主子觉得你不忠心不中用,这就够了。
谢子安没多说什么,撩起衣摆,大步跨上马车。
低垂着头的赵二见状,心里松了口气,继而又涌起不屑。
看来大少爷还是那个窝窝囊囊的书呆子。
他撇撇嘴,颠了颠了怀里的银子,转身时又挂起讨好的笑,赶起马车往谢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