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承欢的指责还在继续。
“那枚玉佩是母亲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了,我原本想主动送给姐姐求和,但没想到今天找遍了整个宫殿都没找到。”
桑承欢委屈地看着一旁的桑宣。
“哥哥,我知道姐姐对我误会颇深,但我是真心想要和姐姐求和,姐姐怎么能偷偷拿走这枚玉佩呢。”
话音刚落,长老们和弟子们便出声斥责。
“那毕竟是仙尊的遗物,还是仙尊专门留给承欢仙子的,桑夕怎么能打这玉佩的主意。”
“原本看她修炼神速,还以为玄心宗又出了一个天才,没想到人品却有问题。”
“我们玄心宗可是修真界的第一宗门,门下怎么能有如此偷鸡摸狗之徒。”
“要我说,小偷就应该被逐出玄心宗……”
桑夕听着这一声接一声的指责,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还面无表情地打了一个哈欠。
她今天一早就被叫醒。
此时正困得不想说话。
桑夕的反应让长老们更加不满了,其中一个长老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她这是什么态度?没学过规矩吗?”
桑夕无视了这道声音,眼神看向站在桑宣身旁正一脸委屈的桑承欢。
“说我偷你玉佩?证据呢?”
桑承欢脸上依旧带着委屈的神色,语气非常笃定地开口道。
“和你出自同村的方洛天,亲眼看到你拿走了我的玉佩。”
说完,像是突然看到桑夕的腰间。
捂着嘴惊呼道。
“这就是我丢失的玉佩,如今正挂在你的腰上,姐姐还需要什么证据?”
桑夕将腰间那枚火凤抱剑的玉佩取下。
想到昨天方洛天明显不同的神色,开口道。
“你是说,方洛天亲眼看到我从你那里偷走了这枚玉佩?”
桑承欢毫不犹豫地点头。
被再次点到名字的方洛天瞬间回神,看到桑夕怀疑的眼神后,心底被刺痛了一瞬,当即站出来否认。
“我并没有看到。”
他不能按照计划指认桑夕。
他不能让桑夕因此讨厌他。
一个小弟子挠了挠头,看了看难以置信的桑承欢,又看了看语气坚定望着桑夕的方洛天,语气疑惑地小声道。
“方洛天若不是人证的话,那岂不是承欢仙子在说谎了?承欢仙子竟然是这种人吗。”
桑承欢听到背后的议论,狠狠咬紧牙根。
走到方洛天面前语气压抑地开口。
“不是你亲口告诉我,是桑夕偷走了我的玉佩,怎么现在突然变了说辞?”
“难不成是因为你和桑夕同村,所以才心软不愿指认?”
方洛天眼神留恋地从桑夕脸上划过。
这才转头看向面前满面怒容的桑承欢。
“我从未指认过桑夕。”
“你没说过,难不成还能是我听错了不成?”桑承欢的语气凌厉,眼中却没有慌张。
方洛天的心下意识颤了下。
以他上一世对桑承欢的了解,如果他突然变卦,坏了原本的计划,桑承欢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
桑承欢手中一定有什么后路,情况很可能对他不利。
但是,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一旦指认桑夕,必定会被桑夕厌恶,他不能站在桑夕的对立面,就只能否定原来的计划。
方洛天再次重复道。
“我从未见过桑夕偷你的玉佩。”
桑承欢的脸色变得铁青,冷笑两声,拿出了一枚碧绿色的玉雕。
“这是录音石。”一个弟子惊呼。
桑承欢弯了弯唇角,看着手中形状类似于喇叭的玉雕,对着桑宣开口道。
“哥哥,这就是方洛天指认桑夕的证据,我没有说谎。”
说完,就放出了录音石中的内容,方洛天那句指认铿锵有力,任谁一听就能分辨出那是方洛天的声音。
“我亲眼看到桑夕偷走了玉佩。”
方洛天脸色瞬间苍白。
周围弟子和长老们的脸色更加疑惑,不知道方洛天为什么会前言不搭后语。
桑承欢很满意周围人的反应。
接着用满是疑惑的语调道。
“我不知道方洛天为什么前后说法不一,但如果不是有这枚录音石在,那今天的这场闹剧,岂不是变成了我在故意构陷污蔑姐姐?”
桑宣冷着脸看向方洛天,质问。
“为什么要说谎?”
方洛天脸色一白,抿唇没有说话。
桑承欢也不打算给方洛天开口解释的机会,盯着桑夕手中的那枚玉佩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