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指认,我亲眼看到桑夕偷走了玉佩。”
桑承欢笑了下,看了眼手中那枚碧绿的玉雕,抬头对方洛天笑道。
“那我们就合作愉快了……”
方洛天离开了桑承欢的宫殿,握着袖子里藏着的那枚玉佩,眼神却有些迟疑。
他要如何把这么玉佩给桑夕?
就在他神色纠结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竟然是少宗主桑宣。
“少宗主。”方洛天出声问好。
桑宣笑了笑,“我记得你和小夕是同村,都来自清荒村?”
方洛天点头,不知道桑宣为什么这样问。
背在身后的手,将袖中的玉佩握的更紧。
“我记得上次给小夕的赔礼,就是你帮忙送过去的。小夕现在正在生我的气,你作为同村人,应该不会排斥见你。”
“你帮我把这些送去,顺便帮我劝劝她。”
方洛天急忙将东西接了过来。
回答的语气中带了抹雀跃。
“我一定会将东西送过去。”
这下,放玉佩的理由找到了。
方洛天告别少宗主后,直奔桑夕所在的凌山峰而去,在将桑宣的礼物给桑夕后。
特意指着托盘中,那枚火凤抱剑的玉佩开口。
“这是少宗主特意为你挑选的,并且嘱咐我要亲眼看你带上。”
桑夕点头并未拒绝。
方洛天离开凌山峰后,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制不住,眼神满是恶意。
他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同样是一同进入玄心宗的弟子,但是有太多的人都凭借家族里的资源,在修炼上轻轻松松日行千里,而他拼尽全力才勉强进入内门。
他和世家子弟的差距,从出生起就注定。
他无力撼动,更无法去更改什么。
但凭什么和她同出一村的桑夕,不但一跃成为了修真界第一大宗宗主的女儿,甚至还修炼神速,短短时间就到了筑基期。
这要他怎么能甘心!
所以在察觉到桑承欢对于桑夕的厌恶之后,他立马就想到了这个主意。
他要让桑夕和她一样,身陷泥泞。
方洛天回到屋子后,想着桑夕明天就会坠入谷底,在梦境中都笑出了声。
然后整个人都被迷雾笼罩,陷入悲伤绝望的情绪。
他看到了很多画面……
看到了桑夕置身于漫天血雾中消散后,整个修真界开始混乱,无数人痛苦后悔绝望。
他觉得后悔的人中,不可能有他。
因为桑夕实在是太蠢了。
明明是仙尊真正的女儿,却被一个孤女,抢占了身份,甚至抢走了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父亲、哥哥、未婚夫,甚至是青梅竹马的大师兄。
而桑夕竟然还陷于他们偶尔施舍的一点柔情,就甘愿被他们奴役,被生生取走了心头血。
以至于,最后还为了一个谎言,毁了自己的天生剑骨,差点死于魔兽掌下。
他就没见过这样愚蠢的人。
所以他一直冷眼旁观,看桑夕一次次陷入谎言,也不出言提醒,甚至还会在无聊时推波助澜。
背地里,却仗着同村的情谊,不停地从桑夕那里索要天灵地宝用于修炼。
就这样一个善良到愚蠢的人。
却在死后,让他痛苦万分。
桑夕死后,再也不会有人会将天灵地宝送给他,再也不会有人会在他修炼遇到挫折时坚定地鼓励他,也不再会有人陪他闯各种各样的秘境。
他觉得他只是暂时不适应。
所以比以往更加拼命修炼。
可在修为到达修真界的巅峰时,那些被他压制的思念,却如同藤蔓一样疯长,将他的心缠绕到不能呼吸。
他开始怀疑修炼的意义,任由后悔的情绪将他彻底笼罩。
再然后一睁眼,就重生了。
重生到了刚入内门的现在。
方洛天看着眼前熟悉的内门弟子居住的院子,又查看了如今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
眼中迸发出浓烈的喜悦。
这一世,他绝不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方洛天惊喜的回忆这一世的事情,发现有很多事情和上一世有了出入。
比如他应该很早就在桑宣的帮助下,进入了内门,而桑夕也并不像如今这样,能在入门试炼中那样出彩。
但他依旧是惊喜的。
满心都是重生的喜悦。
直到他想起了那枚被他亲手交给桑夕的玉佩,瞬间就慌了神,来不及整理仪容,就急忙朝着凌山峰而去,想要前去阻止。
但是,来不及了……
方洛天急匆匆赶到的时候,凌山峰围了很多弟子和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