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看到少宗主露出这样阴沉的表情。
上次狸花猫抓伤少宗主时,少宗主只是皱了皱眉头,狸花猫就被人拔了爪子,打断了腿。
不知道这群弟子会被怎么对待。
一定比狸花猫更惨吧……
随侍弟子越想越觉得害怕,可她等了很久,只看到少宗主深深地看了眼桑夕,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只是脸色,依旧黑沉如墨。
刚离开新弟子授课的地方,就在山脚处听到一阵嚣张至极的辱骂声。
“方洛天你是头猪吗?不过是让你洗弟子服,你竟然能把弟子服弄破。”
“不愧是小地方出来的,行为就是粗鄙,那么高防护力的弟子服都能让你弄坏?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还是说,你把对我的怨气发到了弟子服上?”
话音未落,就传来了拳头击中身体的声音,一拳又一拳的声音让人想忽略都难。
桑宣停住脚步,转头看去。
就看到方洛天穿着破旧的弟子服,被五六个外门弟子围在中间殴打。
整个人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虾,蜷缩着身体,还在固执的辩解。
“我不是故意的……”
围殴他的几人当然不会听他的辩解,他们就是在故意的发泄努力。
就算他们的弟子服没有被方洛天弄破,他们想欺负方洛天,也总能找到理由。
殴打始终没有停止。
方洛天像是忍无可忍了一样,猛地用灵力挣脱他们几人的钳制,拔出了用于练习的木剑。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围殴他的几人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丝毫没有把方洛天手中的剑放在眼中。
互相对视,哈哈大笑,然后讥讽地开口道。
“过分?这难道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我给你筑基丹,而你给我们几人跑腿?”
这确实是方洛天和他们的交易。
不然也不会一直帮他们干杂活。
但这群人现在却有些过于贪心了,把他当成可以欺凌的乐子,要求一天比一天过分,却迟迟不提什么时间给他筑基丹作为报酬。
所以,他才故意弄坏他们的弟子服……
方洛天眼神微暗,盯着面前的几人,声音铿锵有力的反驳道。
“虽然宗主一直在闭关,但是少宗主亲自掌管戒律堂,你们在宗门内这样肆意妄为的欺凌同门,就不怕少宗主知道,将你们抓到戒律堂吗?”
这几人在外门肆意妄为惯了。
自然不害怕。
“少宗门贵人事忙,内门的事情就够繁琐了,怎么有空到外门来,管你的闲事?”
方洛天克制住向后侧方看的冲动。
用力握紧木剑,大声呵斥。
“少宗主一向英明,你们这样肆意妄为,无视宗规,迟早会被少宗主发现,到时候戒律堂就是你们的坟墓!”
围殴的几人听此,笑声更大。
揍人的拳头也更加用力。
直到他们揍累了离开,方洛天的身后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就好像,从未有人经过一样……
另一边,随侍小弟子看着前方的少宗主,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纠结。
她想要开口,可嘴巴张合几次,都没有发出声音。
最后沉默地低下头。
眼神疑惑不解。
“你在想我为什么没有出面救人?”
随侍弟子下意识点头。
回过神来,脸色惨白。
少宗主最讨厌有人对他事情指手画脚,除了承欢仙子外,每个干预他决定的人,下场都很惨。
随侍弟子害怕到浑身颤抖。
桑宣却神奇地没有生气。
冷笑地开口。
“不过是一个人品低劣的渣渣,忘恩负义之徒,竟然还想算计我帮他解围?”
真是可笑!
桑宣最讨厌别人这样算计他,而算计他的那个人还是他最讨厌的方洛天。
想想就觉得如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他从未忘记过上一世的方洛天。
善妒且功利。
一边不停地从桑夕那里索要各种天灵地宝用于修炼,一边却嫉妒桑夕的出身。
眼睁睁看着桑夕被人欺骗蒙蔽,却始终冷眼旁观。
做法低级又恶心。
现在竟然把注意打在他身上?以为他看不懂,那些看似吹捧崇拜,实则只是为了逼他出手的话吗?
他当然不会让方洛天如愿。
直接无视,转身离开。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