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告诉爷爷想要去玄心宗,当时突然离开的爷爷在回过神来后,就将她锁在了房中,并且封住了门窗。
除了在窗户上留了一个小口,给她送点餐食外,彻底断绝了她和外界的沟通。
爷爷说,“只要等到玄心宗招收弟子结束,就会放她出去。”
桑夕第一次见爷爷露出那样严肃的表情。
威严的面孔下似乎还藏着惊恐的神色。
被锁在房间内的桑夕,越是回想爷爷的表情,心中因为血腥味而抑制住的戾气,就又开始升腾翻涌。
理智上,她不愿意忤逆爷爷。
因为她不想让爷爷失望。
这是她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坚守的原则,哪怕经常会因为爷爷出于善意制定的规矩,让她受到杜德等人的欺凌,也从来都没违背过这条原则。
但现在,心底一直涌现一个声音。
一定要去玄心宗!
只有去玄心宗才能解开她心底戾气丛生的谜底,或许才能知道爷爷对于玄心宗的恐惧,又或许能够知道爷爷从不让她触碰蔓生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她想获得力量。
而现在玄心宗正在招收外门弟子,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可以进入玄心宗的好机会。
桑夕从窗户的缝隙中,抬头看着天空。
任由脑海中嘈杂的思绪碰撞。
她想去玄心宗,但该怎么说服爷爷呢?
窗外嘈杂的交谈声,打断的桑夕的思绪,让她收回了看向天空的目光。
然后就听出门外出现的人,正是不久前才被她狠狠揍过的杜德三人。
“老大,老村医不在,我们身上的伤怎么办?”小跟班一号发愁的开口。
另外一个小跟班也跟着愁道,“玄心宗长老一向厌恶惹是生非之人,我们全身都是伤口,怕是连玄心宗弟子招收仪式的大门都进不去。”
杜德声音低沉,开口训道。
“慌什么?我腿被打抽筋都没说什么,你们就受点皮外伤,有什么好说的?”
“有我在,肯定会让你们参加弟子招收仪式,把你们的心都给我放肚子里。”
两个小跟班急忙附和。
“还是老大有魄力,临危不乱!”
杜德不满声音带上了笑意,“行了,别拍马屁了,老村医估计快回来了,我们在院子中等等,先把伤治好了再说。”
小跟班们满口答应,语气讨好。
桑夕站在凳子上,从窗户缝隙中看到三人开心的模样,直接泼了一桶冷水。
“爷爷外出采药,至少要五天后才能回来。”
杜德三人诧异地回头,对上桑夕眼神的时候,齐刷刷的哆嗦了一下。
说出口的话,又惊又慌。
“你站在那么隐蔽的地方做什么?”
桑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指了指从外面封死的门窗。
“你们帮我把门打开,我给你们治伤,让你们能准时参加玄心宗弟子招收仪式。”
两个小跟班有点意动。
朝着封住的门走去。
杜德在看到桑夕被锁在屋内无法出来后,一改刚刚害怕的模样,当即挺直腰杆,拦住了两个正准备开门的小跟班。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凭什么相信你这个罪魁祸首?”
“万一你出来后反悔,出尔反尔,不但不帮我们治伤,还把我们打得更重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终生都无缘参加玄心宗的弟子招收仪式了?”
小跟班们急忙退到杜德身后。
表明拒绝的立场。
桑夕也没有想到,向来都不怎么聪明的杜德,在这件事情上反而不蠢了。
她垂眸看向他们三人,眼神带着冷意。
杜德刚开始还强撑着和桑夕对视,但时间一久,桑夕不要命似的狠揍他们三人的模样,开始浮现在眼前。
他的腿下意识地弯曲,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两个小跟班见此,更是慌乱避开视线。
但是嘴上却完全不服输。
“你瞪什么?再瞪我们也不可能把你放出来!”
桑夕看着两个小跟班,语气平淡。
“杜德有村长作为后盾,无论他有没有受伤,以村长那护犊子的性子,就是想尽办法,也能让浑身是伤的杜德参加弟子招收仪式。”
“但是你们呢,就不好说了,村长能为你们做到什么地步呢?”
小跟班们下意识看向杜德。
桑夕继续道,“玄心宗可不是清荒村,是村长的一言堂。玄心宗宗规森严,村长想要把杜德送进玄心宗,怕是要用尽手段,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讨好玄心宗的长老。而村长会愿意为了让你们进入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