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赵家,就是赵家的女儿。父亲给女儿添妆,天经地义。”
果然,午后未时,赵明远亲自登门。
今日也穿得正式,深蓝色织金长袍,头戴六合帽,身后跟着两个账房先生,各捧着一摞册子。
“思齐,来看看这些。”赵明远在正堂坐下,让账房先生将册子放在桌上。
秦思齐翻开最上面一本,是房契册。
上面详细列着三条街的产业:平安里、福寿巷、聚财街,外加宅院六处,货栈一个。
赵明远指着册子:“这三条街的产业,从今日起,转到云舒名下。日后收的租金,都归她支配。我已经让账房重新立了账,专款专用,与赵家公账分开。”
秦思齐动容:“明远,这太贵重了。三条街的产业,年租金少说也有几万两...”
赵明远摆手打断:“不贵重。云舒嫁过来,就是我的女儿。父亲给女儿些产业,让她有些私房钱,将来在夫家腰杆也硬些,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思齐,你我相交多年,有些话不妨直说。赵家虽有些钱财,但在京城这等地方,终究是商贾人家。云舒嫁过来,难免会有人背后议论,说她是贪图赵家富贵。我给她这些产业,就是要告诉所有人,秦家女儿嫁到赵家,不是高攀,是下嫁。”
思齐只得拱手道:“明远待云舒如此,思齐感激不尽。”
赵明远笑道:“说这些就见外了。再过几个月,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聘礼过后,秦府开始忙碌准备回礼和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