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正,更是整个两淮盐政的清明,是那被侵吞的巨额盐课,能一两不少地进入国库。”
徐况转过身,眼中是阅尽世事的了然与一丝无奈:“你明白就好。两淮巡抚,权柄极重,但也凶险万分。你要动盐法,触犯的是盐商巨利。
你要整吏治,触动的是地方官员根基。你要清积弊,等于与整个两淮的既得利益者为敌。陛下给你全权,是信任,也是…让你没有退路。”
他走到秦思齐面前,目光直视:“思齐,陛下此举,深层用意,恐不止于盐政。”
秦思齐心中微动,低声道:“大人是指……陛下想搞钱了?”
徐况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是缓缓道:“北征蒙古,需要粮饷。营建北京新都,需要银钱。舰队下西洋,亦是耗费巨万。
国库和内帑的压力,陛下比谁都清楚。私盐案查出的数目,怕是让陛下既惊且怒。整顿盐政,清厘积弊,最终目的,自然是要将那些被权贵、贪官、奸商层层侵吞的利益,收回朝廷。”
“圣心难测,为臣者,唯有尽力而为,但求无愧于心。你此去,首要保重自身。身边需得绝对可靠之人。
周忱、严钧虽已调离,但你可奏请一二得力干员随行。
都察院内,若有你看中的,也可提出。此外,两淮官场,也并非铁板一块,总有一些洁身自好,心怀社稷,或郁郁不得志,愿做实事之人,需你细细甄别,引为臂助。记住,孤军深入,是为大忌。”
秦思齐行礼道:“谢大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