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为他们完婚。”
略作停顿,看着赵明远认真倾听的脸,继续道:“这三年,既是对乐胥的考验与成全,也是给云舒看清自己心意的缓冲。若期间任何一方心意有变,或我们发现有不妥之处,则约定作废,两家子女各自婚嫁自由,绝不纠缠,亦不伤我们多年情谊。”
一番话说完,秦思齐端起茶盏,浅浅饮了一口,留出时间让赵明远消化。
雅室内安静极了。赵明远半晌未语,眉头微蹙,显然在急速思量这三年之约的方方面面。
窗外的光线斜斜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的光影。
良久,放下茶盏,赵明远的声音带着感慨:“思齐啊,思齐,你这一番安排,真是……思虑周详,用心良苦!既全了孩子们的情分与面子,又顾及了长远实在!半点不伤两家和气,还给未来留足了转圜的余地!”
“不瞒你说,永宁回去与我说了之后,我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乐胥那小子,是我心头肉,可我也知道他毛病不少,心性未定
。你们若一口答应,我固然欢喜,却也怕将来万一…误了云舒丫头。你们若断然拒绝,我又怕伤了几十年的交情,更怕那小子受不住打击。”
“可你这‘三年之约’,看似推迟,实则是给乐胥那小子悬了一盏明灯,指了一条必须奋力前行的路!告诉他,想要娶到心仪的姑娘,光凭家世和一时喜欢不够,得自己立起来!这对他,是压力,更是动力!”
端起凉透的茶,竟一饮而尽:“听你的,就这么办!”
秦思齐见他如此痛快应承,也举杯,以茶代酒:“明远能如此体谅,那此事,便如此定下。三年之约,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赵明远也举起空杯,两人隔空一敬,相视而笑。
笑容里,是多年知交的默契,也是对子女未来的共同期许。
孩子们的路,终归要他们自己走。我们做长辈的,只能扶上马,送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