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乡试,都没中。上次从武昌回来,整个人都蔫了,话也不说,饭也吃得少,整天关在屋里读书。他爹娘急得不行,又不敢劝,怕伤了他的心。”
秦思齐沉默。科举这条路,他亲自走过,知道其中艰辛。那种寒窗苦读十余载,却一次次名落孙山的滋味,足以磨掉最锐气的少年心性。
更何况宝儿背负的不只是自己的前程,还有全族的期望,证明这片土地也能飞出金凤凰的象征。
“他什么时候回来?”
秦明慧看着思齐,眼里恳求:“估摸着今天就会回来。你到时候好好开导开导他。毕竟当年你也教过他,他听你的。”
从族学出来,晨雾已散了大半。
秦明慧带着秦思齐往村后茶山走,那是秦氏一族真正的命脉。
山路崎岖,但修了整齐的石阶,一级一级蜿蜒向上。
两人边走边聊。
秦思齐开口询问:“茶山现在怎么样?”
提到茶山,秦明慧的又兴奋起来:“好得很。赵家收的价格,跟他们在武昌售卖的价格都差不多。明远厚道,从不压价,每年还派人来指导怎么制茶。”
“那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