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噩梦剥棉花
窗外,隐约传来母亲和大伯母继续劳作时低低的谈笑声,以及那轻微剥棉籽的声响。这声音,在此刻的秦思齐听来,竟觉得有些刺耳。

    他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母亲她们是在为自己家的温暖而劳作,从容而自愿,与那孤儿院的强制与压榨截然不同。但理智明白,情感却一时难以扭转。

    他心烦意乱,索性放下书,吹熄了灯,和衣躺到了床上,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突如其来的情绪低谷。然而,一闭眼,便是那阴冷的房间、无尽的棉花筐和刺痛的手指…

    窗外,天色渐渐暗沉。大伯家的堂屋里,油灯被点亮。堂哥秦思文和秦思武吃完晚饭,唉声叹气地坐到了灯下剥起了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