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缓缓离岸,船帆鼓满了风。船工粗犷的号子声响起,盖过了悠扬的琴笛。礁石上的乐声渐渐微弱,最终被江风与号子吞没。
秦思齐和赵明远放下乐器,静静地伫立在礁石上,望着那艘朱红色的官船渐行渐远,最终变成浩渺江面上的一个小点,融入水天一色的苍茫之中。
江风凛冽,吹动着他们的衣袍。远处码头的喧嚣早已听不见,只有江水拍打礁石的呜咽,如同亘古的离歌。
“走了。”赵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落寞。
“嗯,走了。”秦思齐应道。
他转过身,拍了拍赵明远的肩膀:“走吧,明远。年也过了,人也送了。该回去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