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判了个''互殴'',反倒要我们把新垦的田改成民田。"他冷笑一声,烟锅里的火光忽明忽暗,"五年免税就这么飞了。"
秦大安大声的说着:"那是前年大旱,大量河床裸露,送你去武昌府后,村里就组织人开垦,按老规矩,新淤田该归最先开垦的村子。"
秦茂山说着"我爹秦秀才在时,他们那个敢这样。"胡须上挂着唾沫星子。去年秋收刚过,马家村就联合下游三个村子,说要重划地界。而后腊月十六那晚,他们来了三十多号人。直奔田中央的界石那块刻着"天宝二年立"的青石,想要挪移地界,如今青石缺了一角。
"还是思武巡夜时撞见的,那小子机灵,一铜锣敲得全村的狗都叫起来。才没有让他们得逞"
"县里来了个典史。"村长模仿着捻须的动作,"说什么''秦秀才既殁,旧契需重勘。欺人太甚",(大旱,许多家地被地主吞并了,也有些地成了无主之地,但农民地主都想要好地,有水的地!有肥力的地,那些因为前年干旱的地,还没有回复肥力,需要养地!才爆发了这场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