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留活口。」
A仔躲在车门后面,吼出指令的同时,手在不停地射击,枪口精准锁定那道降下的车窗缝隙扣动扳机。
狮子鼻的后坐力撞得他虎口发麻,子弹打在货车的玻璃上,立刻让车玻璃碎掉。
一名身穿迷彩服的东兴老笠像受惊的野猫般滚了出来,在落地瞬间,他顺势翻滚到货车轮胎后。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紧接著就举起手上的五六式步枪朝盾墙疯狂扫射。
子弹密集地砸在防暴盾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像是有人在用重锤连续敲击。
盾墙后的军装被震得身体发抖,战术背心的肩带勒得肩膀生疼,但还是死死地顶住防弹盾牌。
「左边!有人绕后!」
负责侧翼警戒的PTU机动部队军装,突然嘶吼起来,声音里满是急促。
守在火线指挥的A仔猛地转头,借著爆闪灯的余光,看见两个不知道来路的扑街,正贴著货柜的阴影快速移动。
这两个扑街的手里端著短管霰弹枪,枪口泛著冷光,直指向包围圈最薄弱的环节,就是两辆警车之间的半米空隙。
「明仔,守住!」
A仔看出这两个扑街的企图,赶紧装上花生米,抬手就是两枪,子弹精准击中最前面那个马仔的膝盖。
那人惨叫著跪倒在地,膝盖处的迷彩服瞬间被血浸透,后面的人立刻架起他,踩著同伴的血迹继续向前冲。
「扑街!各个都拼命!后面的幕后主使给了多少迷魂香?」
A仔没想到自己在关键时刻,枪法变得如此准,真是巴闭!
他安装完花生米,学著詹姆斯邦德的对著枪口吹了一口气,继续射击。
0记这次重兵云集,很多没上过火线的新马也过来见见世面。
大部分的新马都躲在后面,用手上的狮子鼻乱射,装装声势,听话听指挥。
大部分安分守己当鹤鹑,那就有要出风头的,见习警员铭仔,就想出出风头。
他抱著霰弹枪从警车后面跃出,落地时顺势单膝跪地,枪口对准阴影处就是一枪。
霰弹的弹丸在货柜壁上炸开一片密集的弹孔,木屑和铁皮碎片飞溅。
一个东兴老笠惨叫著从阴影里摔出来,胸口被打烂的迷彩服下。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狰狞的骷髅头纹身。
但已经有两个东兴老笠已经冲到冲锋车旁,其中一个人猛地举起土地瓜,拉环「咔哒」一声弹开,用力扔出去。
「丢!掌心雷!快闪人!」
A仔见到这些悍匪手上的土地瓜,心脏紧缩,然后剧烈跳动,频率快到几乎要撞碎胸腔。
他大喊一声之后,就拼命地往后躲,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枚手雷滚到警车底盘下,靠近自己身后五米的地方。
「轰....
,,响雷声震耳欲聋,冲锋车的轮胎被炸得腾空飞起,车身像玩具一样剧烈摇晃,玻璃碎片如暴雨般落下。
这些玻璃碎片,全都落在了A仔等人的头上,扎在防弹背心上发出「叮叮」的声响。
幸亏是穿防弹衣了,不然肯定会变成活人刺猬。
扎进体内的玻璃碎屑清理非常难,要一点点挑出,简直是远古十大酷刑。
A仔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后背重重撞在柏油路地面上上,避弹衣的钢板挡住了大部分冲击。
但剧痛还是像烧红的烙铁一样,顺著脊椎蔓延开来。
他挣扎著撑起身体,嘴里满是铁锈味的血腥气。
包围圈已经被炸开一个半米宽的缺口,铭仔倒在倒在冲锋车的旁边。
半边身子都泡在血里,战术手套还紧紧攥著霰弹枪的握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见冲锋车被炸出飞,有可以离开的缺口,东兴的大圈仔们,各个都打起精神来,开始交叉火力掩护前进。
被抓到的下场肯定会非常凄惨,需要蹲三五十年的班房。
但要是跑出去,就没问题了,香江条子们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去界河北面来刮自己。
东兴老笠们孤注一掷,他们拼了命地往前跑,并且压制住条子们的火力。
A仔从地面上爬起来,根本来不及瞄准,抬手就射,今天枪法出奇地准,花生米从最前面老笠的眉心穿入。
这个扑街的身体猛地一顿,眼睛还圆睁著,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口鼻中不停往外流血,形成血泊。
兄弟挂了,跟在其身后老笠枪口已经喷出火舌,想要为好兄弟报仇。
A仔下意识地向旁边翻滚,子弹打在他刚才趴著的地方,溅起一串混著血的泥土。
落地瞬间,他顺势抄起地面上的霰弹枪,枪口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