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
武钢骂了一声,枪口跟著水枕书的动作转过去,又扣了两枪。
「砰砰..」
第一枪打在地板上,劣质的锯末地板,崩出了木屑。
而第二枪擦过沙发扶手,把靠垫打穿个洞,大团的棉花从破口处飘出来。
水枕书已经滚到了茶几旁边,她左手撑著茶几边缘,身体猛地弹起来。
将右手握著的短刀向武钢掷出,然后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外套,甩到一旁。
L9A1白朗宁手枪就掩盖在下面,她一把抄起,对著武钢扣动扳机。
「砰砰..」
两枪几乎同时响。
武钢往旁边躲,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个八婆不一般啊!
出手狠辣!
这辈子肯定都嫁不出去!
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的位置,门板上多了两个窟窿,木屑落在他的工服肩膀上。
而接踵而至的短刀,钉在他刚才的位置上。
武钢他没敢停,赶紧从地板上爬起来,寻找掩体,同时扣著扳机继续射击。
史密斯-韦森的弹夹能装14发子弹,算上枪膛内的一发,他已经打了5发,得尽快逼得水枕书换弹。
水枕书也在动,她贴著沙发往后退,枪口始终对著武钢,每退一步就打一枪。
客厅里的东西被打得稀烂:马克杯掉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电视机被流弹击中,冒著青烟。
墙上的挂画被打穿,画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武钢凭借著走位,来到了水枕书的身前,算准距离之后,突然往左边扑,顶在茶几上,把茶几往水枕书那边推。
茶几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水枕书不得不往后跳。
就是这一跳,她的子弹打偏了,打在柜子上,把里面的花瓶打了个稀巴烂。
武钢抓住这难得一见的机会,抬手又是三枪,其中一枪擦过水枕书的胳膊,运动装的布料立刻被血浸红,她闷哼了一声,手里的枪晃了一下。
「没子弹了?」
武钢盯著水枕书的手,他的史密斯-韦森已经打空了最后一发,弹夹空仓的声音在嘈杂的屋里格外清楚。
水枕书也皱著眉,她扣了下扳机,也没有没响。
L9A1手枪的弹夹只有13发,刚才的对射里,她也打光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没了刚才的伪装,只剩下刺刀见红的狠劲。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武钢选择先动手,他把空枪往水枕书脸上扔过去,趁她躲的瞬间,飞快向前。
一边向前冲,一边弯腰从战斗服内侧的夹层里抽出一把战术短刀。
刀身是黑色的,刀刃只有十五厘米长,却锋利得能划开木板。
水枕书也没闲著,她躲过空枪,顺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武钢脸上一甩。
同时弯腰从茶几底下摸出个东西,是个金属烟灰缸,她攥在手里,朝著武钢的头砸过去。
武钢用胳膊挡了一下,烟灰缸砸在他的小臂上,疼得他骨头都发麻。
但他没停,手里的短刀往前刺,对准的方向是水枕书的肚子。
水枕书往旁边躲,刀尖划开她的运动装下摆,在她的腰侧划了道血口子,血立刻渗出来,顺著腰往下流。
「扑你阿母!」
水枕书骂了一声,左手抓住武钢的手腕,右手攥著烟灰缸,往他的太阳穴砸。
武钢偏过头,烟灰缸擦著他的耳朵过去,砸在墙上,直接瘪了一大块。
他趁机往水枕书身上撞,把她顶在墙上,两人贴得极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
武钢的右手还被水枕书抓著,短刀离她的胸口只有几厘米,却刺不进去。
水枕书也没闲著,她抬起膝盖,往武钢的裆部顶过去。
而武钢反应也极快快,双腿并在一起,夹住她的膝盖,保住了自己的阿B仔,同时用额头往她的鼻子上撞。
「咚」的一声,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
水枕书的鼻子立刻流出血来,血滴在武钢的工服上,晕开一片暗红。
她也没松手,反而抓著武钢的手腕更紧了,同时用牙齿往他的脖子上咬。
武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脖子上的皮肤被她咬出个血口子,血顺著脖子往下流,渗进衣领里。
他左手往水枕书的腰侧抓过去,正好抓在她刚才被刀划开的伤口上,水枕书疼得叫出声,抓著他手腕的力气松了点。
武钢趁机把短刀往回收,然后猛地往前刺。
这一次,刀尖扎进了水枕书的肩膀,没扎太深,却足以让她的手臂失去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