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方才那一刻,姜予望对自己分明起了杀意。
隐身?难道他察觉出了自己是那天蹲在柜子里害他的人?
这下可遭了,该如何解释,听雪在心里小声嘀咕,死脑子,快想啊,现在该怎么办!!!
“姜予望,你冷静哈,冷静冷静,杀了我阿锦可就回不来了!”听雪哆哆嗦嗦道。
此刻的她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杀你?”姜予望慢慢松开了捏着听雪脖颈的手,道,“安北心,我不杀你,你的秘密太多,总有一天,我会查的一清二楚。”
“切,”听雪摸了摸脖子,猛喘了几口气,见姜予望没再动怒,嘀嘀咕咕道,“装什么,还想查我,我不止会隐身,本小姐会的东西那可太多了……”
日渐西沉,两人在马车上谁也没有再主动挑起话题。
听雪靠在云婳为她准备的软垫和枕头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竟然靠在了姜予望的身上,而且姿势极其不雅观。
怪不得睡了这么久,感觉身体也不酸痛,原来是有人当了靠枕,听雪心想,可是,姜予望怎么没把自己推开呢,让自己抱着睡了一夜,这可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醒了?”姜予望低头看着她,眼神处处透着温柔,还伸手摸了摸听雪的头。
听雪被这一摸吓到了,马上离开姜予望身边,坐到了离他极远的位置,疑惑开口,“小姜大人,你磕到头了?”
闻言,再看看听雪这一系列动作,姜予望立马垂眸换上了平时清冷的神色,道,“安北心,你昨夜说梦话了。”
“梦话?”绕是听雪反应再迟钝,也是明白了,方才姜予望的举动和能容忍她靠在自己身上一夜,都是因为姜予望把自己当成了阿锦。
听雪勾勾唇,那她真是赚到了,白得的靠枕,不要白不要。
只是,她好奇自己说了什么,姜予望竟乖乖的让自己抱了一夜。
还未等她开口问,姜予望自己先答了。
“你说,海棠木簪,你很喜欢。”
“海棠木簪?”听雪愣了片刻,从贴身的包里取出她从白云寺方丈那里得到的木簪,在姜予望面前晃了晃,道,“我确实很喜欢,所以,小姜大人帮本郡主戴上呗。”
“这木簪怎么在你手上?”姜予望惊讶道。
“这木簪世上仅此一个,自然是阿锦给我的,”听雪挑眉看着姜予望,似是故意般把木簪往姜予望手里塞过去,开口,“怎么样,这海棠木簪小姜大人要不要帮我戴上?”
姜予望接过木簪,仔细盯着听雪的脑袋,帮她戴好后,交代道,“这海棠木簪,你好好保管。”
听雪没想到姜予望会说这样的话,抬眼瞅了下他的脸色如常,道,“你做的这木簪好看是好看,只是这海棠花大了些,方才拿在手上不觉得,如今戴头上,还是有些重的。”
姜予望不再看听雪,头靠在马车上,合上眼睛,“连这木簪是我做的你也知道,你别说这又是阿锦告诉你的?”
“是又如何?”听雪摸了摸头上的木簪,托腮认真盯着姜予望的脸,“小姜大人,说实在的,你想做的事如果靠能力做不成,你完全可以靠脸或者身体。”
“我劝安郡主少说两句,我现在不想对你动手。”
“好吧好吧,我闭嘴行了吧。”听雪撇撇嘴。
……
因姜予望着急去广陵,这一路上,他们不是在赶路,就是在赶路,是以到了广陵城,听雪感觉身子像散了架一样,嚷着要姜予望带她去客栈住下。
姜予望想着先安顿下这个麻烦的郡主,再跟师兄接头,所以提前安排了姜离和云婳进城,后带着听雪去了广陵最大的客栈,有间客栈。
谁知一进客栈竟在角落碰见了一抹熟悉的紫色身影。
听雪定睛一看,是许久未见的韩落璃。
听雪计上心来,眼珠一转,抿嘴笑了笑,胳膊肘挤了挤站在自己身侧的少年,道,“喂,你相好的在那边。”
姜予望显然也看见了韩落璃,偏头瞪了听雪一眼,“安北心,你有病?”
两人说着,正要找个没人的桌坐下来,姜予望却眼尖的看见坐在韩落璃对面用一根白绸蒙住了双眼的红衣少年。
一把扯住听雪的手,姜予望一个用力把她猛的拽到了韩落璃桌前。
听雪反应过来,马上想甩开姜予望的手,却已是来不及。
三人见面,听雪尴尬开口。
“哈哈,你们好啊,介意我们拼个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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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拽了拽身边姜予望的衣角,咬牙切齿小声嘀咕道,“干嘛过来拼桌,我还没做好跟韩落璃见面的准备!”
姜予望好整以暇,“你做什么准备?你俩有仇吗?”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了红衣少年的隔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