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泛出莹莹白光,只肖片刻,便可取走眼前少女的性命。
这场景,似乎似曾相识。
竟莫名让听雪想起海棠花木簪让她回忆起的曾经。
“听闻镇北侯独女,十岁习剑,入玉灵庵时,剑术已是超群,就算是遇到刺客,也断不会慌乱逃跑,除非刺客数目众多,郡主力竭之下才会出此下策...”
“但若是形势真如此严峻,郡主的衣裙不可能不染灰尘…”
“除非,你根本不是安北心……”
顿了顿,他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今日姜某欲向郡主讨教剑术,郡主再不拔剑,恐是真要命绝于此了。”
“小姜大人别急,”听雪拍拍身上的土,手指抚上剑身,按着它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心里直打鼓,只寄希望于守荀能快些赶来。
“实不相瞒,不是本郡主不愿使剑,实是前些日子被贼人袭击了头部,在河边醒来时突然发现武功尽失,不然,本郡主今日怎么也不会放过那几个刺客……”
说完,怕姜予望不信,还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衣裳,“你瞧,我这不是连剑也没带吗?”
听雪说的话,姜予望是一个字也不信。
她口中自己在河边醒来那日,他早已让姜离盯在暗处,明明是镇北侯将她送至岸边,为何今日这人又扯谎说是受了贼人袭击?
但他确实命姜离查过这个安北心,她又的的确确是镇北侯的独女,如假包换。
姜予望正思索之际,忽听得听雪开口喊道,“不好了小姜大人,刺客追来了。”
话音一落,听雪好似怕极了,避开脖颈处的剑刃,就往姜予望身后躲来。
黑衣加身的刺客好像得到了指令,拔刀冲了过来,边冲边呵道,“姜贼拿命来。”
姜离也在此刻发现了周遭的刺客,数量之多也让他心里一惊。
眼下姜予望没带太多护卫,唯他和姜予望两人,情急之下,他再顾不得太多,伸手自大氅后掏出了自己最趁手的武器。
赫然是一把弓。
姜离立于树上,拔箭往人群中射去。
看到这一幕,听雪眸子暗了暗,唇角一勾。
她果然没猜错,纪玉溪大婚那日,躲在暗处射那冷箭之人,就是姜离。
“小姜大人,没想到你这手下还擅用弓,但就凭他自己,咱俩还不速速就死了,你还有没有同伙啊,快点喊他们出来保命。”
“同伙?”姜予望挡下其中一名刺客的剑,不慌不张挑眉道,“这词不是这么用的,安郡主。”
方才不过与贼寇对了两招,姜予望就发现,来人并不想要他们的性命,这场刺杀事有蹊跷。
但无论如何,眼前的安北心是他再见到阿锦唯一的办法,不能让她出一点事。
姜予望手放唇边,吹了声奇怪的哨,远处林中马上就有死士闻声而来,护着姜予望和听雪步步后退。
听雪在众人打斗之余,不仅没了之前那般害怕,还故意带着姜予望往崖边躲藏。
留意到听雪这一举动,姜予望眸色一深,没开口拆穿她借机快步跟着她撤退。
行至崖边,听雪与为首刺客对视一眼,为首刺客当即上前直接一剑朝姜予望刺来。
“小姜大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