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题目过于难了,所以这一张卷子下来也要了1个小时。
叶松泠又是教又是让他再来个举一反三这一套下来自己的“哭霸”倒是还有篇作文没写。
谢云舒看着也倒终于有些许不好意思了,“要不拿之前随便那篇抵一下?”
叶松泠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谢云舒又低头看了下卷子上的作文,“你觉得这个材料像是之前会出的吗?”
谢云舒确实一开始没看作文材料,但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低头看了看材料。
“在归园田居中包含了余弦值为二分之根号三的角度对应的句子是: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而给出一个函数,在负无穷到零中他的区间变化对应琵琶行中的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递减)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递增)。由此引发了你什么思考?”
谢云舒心里骂了一句,并且真的很想问一问:“这是语文出了轨,还是数学劈了腿?”
但最后都化作了一个用手拍了拍叶松泠肩的动作。
但想了想,还是出口说了句:“没事,800字嘛,你努努力还是很快的,我陪你嘛。”
叶松泠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和面前这个人说话,但有实在憋不住,对着谢云舒就呵了一声开始写自己的作文。
一旁的谢云舒也没闲着,把刚刚的题目过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先回了自个儿家把那小挂件随手就挂叶松泠书包链子上了,然后秉持着有难同当的原理,在叶松泠旁边玩起了手机。
一开手机就是铺天盖地的红点点已经达到了107条,通讯录都显示了个5。谢云舒的微信就算是服务号上的小红点都是要给点没的程度,现在更何况是信息红点。
发现是加入的两个新群发的一堆信息,想了想还是先点开通讯录一个个通过备注好后再去回复群里头的信息。
大致的回了几条也没啥可回的了也就玩起了“抓大鹅”,鉴于一旁还有人在写着作文,为了不打扰人儿的思维发展,所以谢云舒把手机声音全部关掉了。
以至于在叶松泠眼里谢云舒就是一会儿满脸“我真牛逼”,一会儿就是蹙着个眉头,再一会就是仰个头大概3-40秒的样子。
这丰富度比作文儿给的材料还有意思。
一篇作文真正写起来也要不了多久,更何况还是经历过写作限时训练的人,大约半个小时一篇作文就完成了。
叶松泠又保底估计了一下作文48分,扣个12分,那120估摸着也差不多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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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云舒回自个儿家里头睡的时候,叶松泠整理明早要带的东西的时候就看见了挂自己书包上的挂件。
是个小毛绒煤球,头顶上还耷拉着别人的耳朵,叶松泠用手轻轻地把耳朵捂住,但又觉得还是有耳朵好看点又把手放开。
似是玩起了兴趣,又用手指把那耸拉的耳朵往上拉起。
“look in eyes
look in eyes
look in eyes”
叶松泠想着,这东西还挺蠢,语法都给整错了,果然东西随主人啊,不过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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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往一样,两人吃个早餐就走回学校,但又不一样的是这次叶松泠比以往都有温度了些,至少谢云舒是这么感觉的。
比如以往看见路边边的易拉罐他都是径直走过去的,但今天他居然故意把它给踩扁了。
因为理科一、二班都是自个儿学校的老师改的,所以一个晚上成绩就改出来了。
对于一大早江峰就开始叨叨成绩出来这事儿谢云舒是没什么好奇点的,毕竟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比较自信的。
现在让他对成绩唯一的感觉就是,希望再高一点,毕竟没有谁不想得到焦点,更何况这还是荣誉事件。
早读过后,阮群手里就拿了几张纸和一个U盘走了进来,本来个个就都慌的不行,看着阮群走进来绷着个脸,那就更加慌了,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
阮群扫了眼台下的鹌鹑,“可以啊,起码还有那么几个不是鹌鹑呢。”
阮群说完又眯着眼,把U盘插进一体机里边,又淡定地喝了口放讲台上的银色保温杯。
谢云舒一开始还真没怎么注意那保温杯,但这一看就看见保温杯上全是磕磕碰碰伤痕,合着这杯子压根儿不是银色的,而是外面那层漆都给磕掉完了,就剩个铁皮了。
“雨欣啊,帮忙把成绩条贴展示览去。”说完后就把手里头的成绩表放讲台一边,刘雨欣拿了表又拿了几个别针就往后头走了。
阮群往台下看着,“对自己的分数都有个底不?”
几个胆大的看着架势也就回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