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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恐后地攻击他，在媒体上与他进行文人的决斗。

    罗莎蒙德不悦地打断了他：“这是我的文章。”

    马蒂莱诺的情绪在上升时候被拉到地上，愣了下，不悦道：“我在让你出名。”

    “我知道。”罗莎蒙划掉刚才的内容，“凯撒的妻子不容质疑。”

    马蒂莱诺与她对峙，冷哼了声：“忘了你想当奥古斯塔。”

    他打量着罗莎蒙德：“这么写确实不好。”指导她重写了篇更温和的文章。

    “除了几百年前的玛格利特夫人，还能举点现代例子。”

    “我又没有警方资源，哪晓得这些事。”

    “编啊！往偏远乡村里编，符合你的外来者身份。”马蒂莱诺眯着眼，割开罗莎蒙德的矜持，“我也是小地方来的，不信哪有那事发声。”

    罗莎蒙德没有说话，脸色又白了几分。

    过了会儿，她冷静道，“可以写三个人。老中幼，必要时能点下教会，政府。这事儿高发于弱势群体，读者犹爱听到离奇的故事，高贵者的丑闻。”

    “没错。”马蒂莱诺欣慰道，“还有个圆满结局，别把政府、教会得罪的太狠。你这么写‘我还记得可怜的维尔夫人，一个农妇，虔诚的好女人，孤独的寡妇。她在祈祷中寻求慰藉，压制作为女人的所有欲望。上帝是仁慈的，给了她丰足的生活与可爱的孩子。恶魔是可憎的，无时无刻与上帝为敌，附身在被教会驱逐的恶棍上，欺骗可怜的维尔夫人，污染了她，嘲笑她的纯洁信仰。”

    “还有小玛丽。可爱的玛丽，天使般的女孩，和维尔夫人一样虔诚。无人知道她何时遭受不幸，花一样的年纪躺在冰冷的墓穴里，令圣母为之落泪。”

    “最后一个你自己编。”马蒂莱诺点了下空白的地方，“我的帮助到此为止。”他开门道，“咱们去客厅喝茶吧！上午茶，壶里装咖啡。”

    罗莎蒙德打了个哈欠，眼皮打架：“那我要喝白咖啡，不加咖啡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