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剧评家翘首以盼。”

    “难说。”克劳德先生泼她冷水,“游艺剧院也有新戏上架……您看过《金发爱神》吧!”

    女人的脸上闪过丝尴尬。她是上流女人,当众讨论出下流的戏也太尴尬了,但也有种隐秘快感。

    克劳德先生自顾自道:“到时有更多人去游艺剧院。”

    “聊什么呢?”拉瓦洛先生应付完最后一位开会者,介入谈话。

    “聊法兰西喜剧院的新剧。”克劳德先生回答道,“跟游艺剧院的新剧撞了。”

    拉瓦洛先生和克劳德先生英雄所见略同:“那一定是游艺剧院更胜一筹。”

    女人好奇地问:“何以见得。”

    拉瓦洛先生的视线落到罗莎蒙德上,“裁了某些板块,《法兰西生活报》的销量要减十分之一。”

    罗莎蒙德趁机插话:“看来游艺剧院对《法兰西生活报》的销量功不可没。”

    “当然。”拉瓦洛先生笑起来很有魅力。“男人都那么回事儿。”他轻轻地说。

    女人意识到气氛不对,识趣地离开。

    “去我办公室聊。”

    拉瓦洛先生的办公室和前厅、候见厅一个天上,一个天下。那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罗莎蒙德毫不怀疑这一楼的大半面积都是他的。你见过有客厅、洗浴间、游戏室的办公室吗?加张床能拎包入住。睡沙发也行。

    该死的有钱人。

    来报社前,罗莎蒙德最讨厌的有钱人是克劳德先生。拉瓦洛先生后来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