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朝某人砸了过去。
易淮江轻轻松松地接住了玩偶葫芦,捏着葫芦上意外地没有被压扁的“嘴”晃了晃,“好心”科普:“初初,家暴犯法。”
顾听舟磨了磨后槽牙,这人一天到晚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称呼:“如果不是杀/人犯法,你现在已经被我用那一箱子玩偶埋了!”
或许是威胁起了作用,易淮江终于没再故意招惹他。顾听舟安安稳稳地整理了一会衣服,半点也没有要沾染某人衣柜的意思。反正大学回家的时候,他的行李也总是就这么塞在行李箱里,往房间角落一放就是一整个假期。
易淮江看着他收拾得差不多了,这才拎着那只葫芦靠近,在行李箱的另一侧忽然蹲下,伸手按住了顾听舟正要关起来的箱子。
顾听舟警觉地抬眸看他:“你又要干什么?”
易淮江的视线滑过他已经褪去绯色的耳垂,心头忽然泛起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他轻咳了声,重新看向那双琉璃似的眼睛:“顾听舟,我们要不要试试和平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