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广平侯应是真的与鬼方勾结,罪不可赦,襄王想要翻出这件案子定他的罪,我无话可说,但是,”她顿了顿:“祁承筠是无辜的,我要祁承筠平安。”
“我要你跟我再次做一笔交易。”
“告诉我你接下来的计划,打算怎么对侯府出手,我不会干涉你对付广平侯,但我要确保祁承筠能活下来。”
她宁可食毒草自伤,还要撑着威胁自己,做这么深入虎穴冒险的事,把自己生命放在岌岌可危的位置上,都是为了她的未婚夫。
倒是对他知恩图报,有情有义得很!
商遗思目光闪动:“本王没记错的话,你只是贪图他的侯府富贵,如今为他做到这一步,为什么?”
“这与大王何干?”
女子寒星一样的眼眸盯着自己,毫不掩盖其中的愤怒。
看来她是真的很记仇,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做了他的掌中棋,气坏了。
商遗思忽然冷笑一声,一抬手,白蛇就缩回原本大小,从他腿上骤然滑落。
“怎么会……?”
殷流光大惊,眼前视线一花,商遗思隔着桌案,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冷沉的眸光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金错刀、马蹄金,五行珠、辟寒玉……殷四娘子,你说那卷书只有上半卷,看来你又骗了一次本王。”
“只是你以为……全天下只有一本书上,记载着操纵之术吗?”
鼻尖闻到沉香木的馥郁香气,脑子里有根弦蓦然断裂,她想起天书上所说——
驭兽之术,可分为香术、音术、咒术……
他的宅邸那么朴实无华,却摆放着精致香炉,他的衣袍上,不论何时何地,都有着独特香味。
那条可以随心所欲变化大小的白蛇,明明也是方外兽,却可以在处处是法阵的侯府中随意行走的默玄……
初次在襄王宅见到商遗思时,他摆弄的文字香篆……
是香术……!
想明白这点,她手中兽皮滑落,蓦然晕了过去。
男子身形极快,在刹那间抱住她的身体。
他的指腹划过她的脸,眸光平静:“驯养的鸟儿若是不听话,剪掉羽毛就好了。”
“对吗,殷四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