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祸乱再起
''''#content'''').append(''''

    步的道士,便知道这是夜神司的人,眼见一个道士手中的法器颤动指向这边,她立刻将手中的食盒交给祁承筠的长随祝岁。

    “劳烦你转交给世子,前些日子我刚进府,承蒙世子细心照拂,我心中感激,做了些桃花酥聊表谢意。”

    祝岁接了过去,眉开眼笑:“有了娘子的点心,世子总算能舒心一二了。”他顿了顿,又道:“哦对了,世子还让我嘱咐娘子几句,昨夜发生的事娘子不必忧心,世子自会解决,他已经命人在你住的院子周围布置暗卫,安全得很。”

    殷流光微笑颔首,转身离去的时候,瞧见那道士还没走过来,就被一个金吾卫拽住了,她眯了眯眼,那金吾卫,倒像是默玄。

    若是默玄来了,那么他的主人,想必也来了。

    前厅内,须发皆白,鹤貌青袍的伏月道长对广平侯道:“侯爷不必忧心,贫道甫一出关,便发觉长安城内隐隐有浊气流转,而非妖气,想来是有方外兽潜入,并非妖孽作祟。”

    伏月道长,玄都观观主,当朝天师,也是夜神司现任副司主,他的判断自然令人信服。

    广平侯的视线扫过闲闲坐在椅子上的襄王,正垂眸轻吹盏中热气,仿佛庭中的嘈杂混乱都与他无关。

    他眼中闪过阴戾猜忌,这件事发生后,他有意瞒住这消息,可转头天子就知道了,立刻命商遗思带了金吾卫直入侯府,除了是监察百官的襄王告密,还会有谁知道一个侯府管事被蛇吓死了?

    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移过审视的目光,对着伏月道:“但之前……鉴水道长也来过,说我宅中并没有方外兽的痕迹啊?”

    “侯爷有所不知,这些年我们追捕的方外兽,多是意外能够化形的,行事莽撞没有章法,但贫道近日闭关,隐隐修炼出天眼,这才看出来,长安城内有些气息不同寻常。”

    他语气严肃:“怕是有些方外兽……已掌握了化形之道,并能加以变幻,为祸长安!”

    一直规规矩矩站在广平侯身后的祁承筠听闻,忙道:“真的是方外兽?它为何盯着我广平侯府……道长可有办法抓到?”

    伏月摸着胡须,笑了笑:“自然,贫道会在望日子时,在侯府中庭开坛设法,布天罗地网追捕那条白蛇,必定能将其擒获!”

    “至于它为何作乱侯府……这贫道就不知了。”

    广平侯松了口气,对着伏月道:“还要拜托道长早日设阵捉住此人,还我侯府安宁!”

    他还当是真有妖孽作祟,为了化解四年前那桩怨气,不得不答应儿子同意殷家四娘这门亲事,好利用和那人妹妹相似年龄与身形的殷流光来吸引煞气。

    如今真相大白,那条白蛇只是方外兽所变,既然是人,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等此事了结,青竹的婚事……还是要尽快料理干净。

    祁家的门楣,岂是区区七品官的女儿能攀上的?

    “既然如此,那以防不测,本王便在伏月道长设阵的这几天,带着金吾卫护卫左右。”

    以往夜神司追杀方外兽,向来是金吾卫配合,伏月自然没有二话,对着商遗思点头:“辛苦襄王殿下。”

    这样广平侯纵然不想留他在此,也不得不吩咐人去给襄王和伏月道长分别准备院落暂居。

    祁承筠表情有些紧张,在代管事出去的时候,对着他吩咐了几句,叫他不要把襄王的院子安排在殷四娘子所住的翠琅轩附近,最好越远越好!

    一切都安排妥当时,商遗思忽然合上茶盖,慢悠悠站起了身:“对了,虽然已经明了一切都是方外兽所为,但也要知道那方外兽为何对广平侯府怀恨在心,才好向陛下禀报,所以——”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祁承筠,瞥向祁君疾:“侯爷,本王还是要将你府中上下人等都一一问话,不知侯爷可允?”

    连天子之令都摆了出来,难道他还能说不行?

    广平侯不动声色:“自然,自然,侯爷请便,我这就让人把仆人们都叫到一起。”

    “不必。”他抬步,走出门外:“该怎么审,审哪些人,在下自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