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寿昌这么胆大,居然敢在宫中天子的赐酒里直接下药,等宫宴散后将他约到这里,趁着他药性发作浑身无力,亲自绑在了床上。
他的近卫皆被派出去做事,今晚无人跟随,没想到偏偏今晚栽了跟头。寿昌方才嫌弃琼池楼里的酒入不了口,要亲自去她的马车里拿宫宴上天子赐下的酒,如今恐怕马上就要回来,此刻只能让殷流光帮忙。
他说:“殷四娘子,要如何你才肯帮本王解绑?”
“哎呀,襄王殿下果然知道我在想什么。”殷流光向前跳了几步,一翅膀指着商遗思:“今夜我约广平侯世子来此见面,却反而被人追杀,是大王想要杀我灭口吗?”
她原本就怀疑那两个刺客是襄王派来的,现下他如此狼狈,倒是正好反过来让她审上一审。
商遗思眯着眼,冷哼一声:“本王若是想杀你,那夜便杀了,哪里需要费力气派刺客?”
他道:“今夜最有可能知道你行踪的,除了本王,还有一个人。”
殷流光知道他要说谁,当然是被她越来这里的的人,她立刻摇头,斩钉截铁::“广平侯世子不会害我。”
商遗思难得见她这么维护一个人,想起默玄所报,祁承筠与殷流光时常通信,俨然已经私定终身,也不知为何,他冷笑了声,道:“本王没说是他,殷四娘子何必着急?”
“泄露行踪的不是你,而是祁承筠,是他身边有人知道了他要来这里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