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上,勾勒出常年征战沙场所留下的精瘦肌肉的轮廓。
见他手中拿着鸟食碗朝自己走来,殷流光继续倒头装死,商遗思唤了她几声她都假装没醒,他顿了顿,似乎是将食物和水都放在了她身边的木柜上。
片刻后,殷流光眼前一黑,身边的床榻微微下陷。
商遗思终于吹熄烛火,上榻休憩了!
等到他的呼吸声终于变得平稳,殷流光慢慢睁开眼,瞧见商遗思放钥匙的外袍,恰好就被他随手搭在床尾的屏风上,心中不由大喜,这个距离她正好能够得着!
她连忙轻手轻脚地挪过去,先是跳上床尾放东西的木柜,然后再用鸟嘴咬住衣服,一点点往下拽。
钥匙被拽着掉了下来,发出闷响,所幸商遗思并没有被吵醒,殷流光立刻低头叼起钥匙给自己解锁。
可钥匙还没碰到爪子上的金链锁孔,低头的瞬间,眼前骤然模糊,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像是有无数重幻影。
她这是……怎么了?
她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眩晕停止后,她捂着脑袋犹然发蒙,月光从帐外透了进来,清楚地映出她的影子。
一个窈窕的,只穿着贴身襦裙的女子身影。
身后传来冰寒的声音:“你是何人?为何在本王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