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各位绅士小姐全都站了起来——除了卡洛夫男爵。
“这是您的儿子?”梅根没有搭理其他任何人,脚下踩着那小熊人,只和话事人说话。
地上趴着的兽人恨恨道:“知道你还敢动手?果然就像安娜说得那样!我们花了那么大价钱……”
“就是为了让我们保护你们的安全。”梅根心里正烦,对这主动挑衅的人没什么好声气,踢了一脚:“所以最好不要自取灭亡。”
“卡洛夫男爵。”和儿子辈的没什么好说的,梅根径直看向为首的熊人,皮笑肉不笑:“您会管好您的人的,对吧?”
苏珊娜倒是早跟卡洛夫男爵说了,这次带队的女士的脾气不太好,身手呢,又有点过于好了,但我们的男爵阁下并没有相信——这样纤瘦的一个女孩能有什么杀伤力?
显见地,自己看走眼了,虽然卡洛夫男爵自认自己不至于打不过这女人,但自己是绅士——总不能像儿子那样莽撞,也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强忍着不快,回敬了一个同样不怎么美妙的笑容:“是的,小姐,请放心。”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着,上来就立威的好处是没什么人再有二话,让他们躲在货车里,他们也都认了,一路通过了盘查、爬过了管道,来到了仓库,一切顺利。
哦,只有一个小小的插曲,那一段管道果然太窄了,有几个雄壮的兽人在那一处磨破了皮。
小熊人也是其中之一,骂骂咧咧地抱怨,梅根皱起了眉头,却没办法说些什么。
留下血痕显然是梅根不想看到的情况,梅根平时是会关注科学报的,知道现在已经有了血液鉴定技术,于是在路过那一段时仔细地掏出手绢揩掉所有血迹。
尽管如此,未免也有些太顺了,提前做好的预案一二三四五六七号一个也没用上,可以说,以往的任何一次行动,都没有这一次顺利。
哪怕已经有满心烦躁占据注意力,梅根依然隐隐觉得不对劲,但事实又没有发出任何预警,她只好把这感受当作自己神经敏感。
一直到兽人老爷们从兄弟会手中彻底脱手,梅根带人押送着这些人,来到斧子帮地界的仓库,其他几批兽人老爷也陆续到了,照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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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任何事,梅根心里的大石慢慢降落下来。
这下好了,就只剩不顺心了。
最多再有半个小时,这事儿就结束了,梅根已经计划好了,事情一了,先去找苏珊娜把事情问问清楚。
问清楚之后怎么办先别管,反正先问了再说。
等待的心情是焦躁的,不冷静,唔,这可不好,尤其是在行动的时候,波动的心境往往会坏事。
但梅根难以自控。
这样的经历在梅根过去的人生中是很少见的,少见到她可以清楚明白地记清楚、说出来,这焦躁在她的前二十年中仅仅出现过两次。
一次是被人背叛,另一次还是被人背叛。
那这次呢?
点起一根烟,顾不上他妈的素质了,也顾不上自己会一边吸一边咳,在这种时候,只有吞云吐雾能安抚人心中的火气。
又等了一会儿,将近九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