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温胭厨艺好,要不然也不能达标到可以去他家里当两个月住家保姆,从此跟小邪魔滋生孽缘。
只是后面的日子,她做饭越来越少,手生了太多,反过来变成谢墨练就一手好厨艺。
他们在一起块的时候,很少会点外卖,都是他做。
“卢晨呢?”
“没回来。”
“……”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不回来的,温胭脸颊一烫,哪好意思。
“你管他干嘛?”谢墨轻笑,“我们不来,他也经常不回来。要不然你以为‘不夜男’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话是这样说,可温胭还是不好意思。
朋友家耶,在朋友的床上……不太好,太不好了。
她喝了口温粥,心里七上八下的,门铃响了,她放下勺,瞪向门口,又看了眼谢墨。
这一眼,大有幽怨的意思——都怪你!
谢墨开门,出温胭意料之外,来了两个工人打扮的。
“请问是谢先生家吗?”
谢墨跟人核了地址,款号,然后几个人进进出出一通忙络。
约莫十几分钟之后,小床抬出,大床抬进。连带着四件套抱枕,全部换了新的。
温胭轻呼一声:“你猜等卢晨回来看到会怎么样?”
“便宜那小子了。”
“花了多少钱?”
谢墨换了个问题先问她:“昨天酒宴独当一面了呵。”
温胭继续喝粥,佯装不懂。
“陪你一起去的是哪个?”
“小竹。”
“合她半年的工资吧。”
温胭想笑。
“你还幸灾乐祸。”
温胭笑出声:“下次我们换个便宜的地点。”
比如沙发。
头顶就被敲了下。
“沙发更贵,傻子。”谢墨不满地纠正。
“唔,那你要好好赚钱了。”
“……”
*
出门,温胭大衣把自己裹成粽子,也挡不住寒风瑟瑟往里面钻。
她看了眼谢墨,他穿的还是件薄针织衫配初秋的西装,抛去报不保暖一说,这套装束腰身连着腿,背脊又挺得笔直,衬得他整个人矜贵体面,身材极好。
“你不要回去加件衣服吗?”
“一会儿就坐车里,到了地就开会,都有暖气。”
“开到几点?”
“说不准,那几个老头你见过的,能唠。”
“那你晚上还是没有衣服。”
“我回头让小吴送一套。”谢墨抬脚凑近一步,把她衣领竖起来裹住挡风,拉开车门将人往里面送,“自己开车慢点。”
临关门前,他忽然扯唇一笑,透着暧昧狡黠,指了指自己颈侧。
“记得遮住。”
“?什么?”温胭慌乱拿出小镜子,一照之下,空空如也。
上当了。
再看那人,早就步履生风,朝自己的停车地走,背过身看不清表情,但猜也是神情舒卷。
这要让他得逞了,她就是不是今天的温胭。
*
谢墨径直向前,身后一串脚步声踩得急。一回头,小鸟扑翅,她微踮脚,轻轻一跳,掉进他怀里。
软发蹭着他耳后一点,响亮的吧唧声刺激耳膜。
温胭松开,掉下来。
艳眸明媚,谁看了都会觉得美。
“你被强吻了,谢先生。”
“……”
谢墨无奈,掏出湿纸巾要擦,动作举到一半,女人巧笑吟吟:“我的口红防水的,只有卸妆巾才能擦掉。”
“那卸妆巾你有吗?”
“有啊。”
“肯定不借给我是吧。”
“嗯嗯嗯嗯。”温胭点头,抬手,掌心里面的镜子对着他眉眼摇晃,“但是借你这个。”
明镜晃晃,哪有什么唇印。
她根本没涂口红,那双娇润软唇,就是本色。
谢墨站在原地,眼尾下拉,看着女人二十多岁年纪,还像小女孩似的欢跃。
一直到她上了车,车身开出视线好远,他才回过神来。
抬手,摸了摸颈侧,她刚才蹭过的地方,唇角不自觉地笑了笑。
“够了啊,这边还有个狗快被你们的粮撑死了啊。”卢晨从角落出来,打了个响指,掰头就要看他的脖子。
又喜赠一个字:“滚。”
*
温胭一整天心情都极好。
这事不用掩盖,东晨人人都看得出来。
接咖啡的时候,温胭在笑。
签文件的时候,温胭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