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你拍我脑袋干嘛”,后来抬头瞧瞧车门框才明白,他在替她挡住汽车门边缘。
“幸亏你长得矮才没碰到头,哈哈。”
陆漫然笑着从车里下来,李亦泉抿着嘴唇一语不发。陆卷毛怕她演唱紧张,压力太大,继续说:“我发现,你是不是从以前到现在,就没长过个啊?”
他说着还不要脸地往她身边凑,做出要跟她比个的样子,李亦泉嫌弃地躲开,快步向电梯走去。
“陆漫然你干嘛呢!”
赵天日看他俩有说有笑,尽管只是陆漫然单方面有说有笑,依然生气地呵斥道:“这到处都是人,都是粉丝,注意点影响!”
陆漫然根本没弄明白注意啥影响,就被赵天日轰进电梯。李亦泉看着他顶着那头卷毛,傻兮兮地冲她吐舌头,她感到光明的希望背后,裹挟着浓浓的悲哀和沮丧。
她唱《离歌》是想和过去告别,可陆漫然成天围在她身边,她无法与过去割舍。她当练习生时唱“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那时她无法留住陆漫然的人,现在她留住了他的人,却不敢碰他的心。他们之间有比过去更大的鸿沟,更多的阻碍。